别让它们咬到你,所以你体内有特殊的血,对蛊虫有抵抗力,可被咬几口还是很疼的,我不想你疼。”
修长的如玉的手指伸过来捋了捋我零散的头发,金希冕言语温柔。
俯下身,他歪过了头,薄薄的唇朝我的脸凑过来。
我难耐的紧紧闭上双眼,一脸视死如归。
金希冕是被蛊虫操作了才这样吗?
背后对我们下黑手的到底是谁?
身体被金希冕单手圈住,他身上的雄性气息,越来越贴近自己。
不争气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脑海中闪过龙烨如玉如画的脸庞。
“女人,你是我视为瑰宝的人,我怎么会伤害你。”
耳朵边是金希冕极其小声的话语,接着眼泪被抹去,缠绕在手上的东西松开了。
“你说什么?”
疑惑的睁开眼睛,金希冕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他指了指门外。
门外有人在偷听?金希冕做着一切只是做做样子给某人看?
是谁?
拼尽所有力气,不顾金希冕反对,我推开了病房的门。
门外闪过一抹黄色身影。
是依旧穿着黄色外套的姜沫沫。
我赶忙朝姜沫沫追跑过去。
病房内的金希冕也跟了出来,他一直在后面喊着我让我别乱跑。
我充耳不闻,追着姜沫沫的身影,奋力奔了上去。
“姜沫沫!你站住!你不是跟肖咏泉出医院了吗?怎么还在金希冕的病房外?”
几步拦住姜沫沫的去路,我横眉冷对的质问。
“我陪我男朋友在隔壁换药,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我男朋友出医院大门了?”
姜沫沫依然画着精致的妆容,波浪的棕色卷发披散在肩头两侧,很时尚的女人。
“沫沫,没有必要再瞒着她了,我们已经达到目的了。”
肖咏泉的身影从医院的一处通道走过来。
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很斯文,可是眼睛下的眼神却很邪恶。
“夏晴,医院人多,要不要换个地方聊?”
姜沫沫唇角勾起,然后信步走到肖咏泉面前挽住肖咏泉的胳膊。
我有告诉她我的名字吗?
就算是肖咏泉,我也只是告诉他我姓夏。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
攥紧了拳头,我恼怒的询问。
龙烨不是有查过她们俩的背景没有查出来吗?
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他们啊!
“夏晴,好心告诉你,不用再等你老公和儿子能从地狱中回来了,他们将受尽地狱之苦,死在地狱,而你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生不如死!”
恶毒的瞪着我,肖咏泉咬牙切齿。
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有这样憎恨眼神。
“我跟本不认识你们!我儿子身上的蛊毒是不是你!”
指着姜沫沫,我恼怒的问。
姜沫沫傲慢的笑了笑,然后动手脱掉了身上的黄色外套。
她!
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她被外套遮蔽下的身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东西,那些东西大大小小在她的皮肉里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