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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哇哇哇――”
一个浑身冒血的人在白老头要冲进别院的时候从别院内跑了出来。
“救我……救……”
他朝我们伸手,瞪大了眼睛,踉跄着,没跑几步,就因为流血而死,倒在了地上。
“吃人了!吃人了!”
那些原本逃到后院的人又纷纷跑了出来,他们面目惊恐,他们惊慌失措,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穿着夏天才穿的连衣裙,她的皮肤是青黑色的,她的眼睛空洞没有焦距,她的嘴巴上全是血渍,浑身都是血,她青黑的脖子处有清晰的手指掐痕。
她走路很缓慢,仿佛是身体骨头骨折了一般,她一瘸一拐的。
“啊……啊……”
她的嘴巴张张合合,谁也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只有我,只有我能听懂,她在叫我的名字。
眼眶在看到支离破碎样的肖潇泛红了。
“孽障!”
白老头上前,目露凶光,扬起手要打在肖潇身上。
她的身上还穿着我为她换的衣裙,她的头发上有安琳为她亲手别的发卡,她脖颈处的的手指掐痕和脖子上黑乎乎的孔印都是拜半天夭所赐。
我怎么会忘记她,怎么会忘记她是因为我而死的肖潇。
“真的是肖潇……”
安琳眼眶湿润看着一瘸一拐的肖潇,眼泪流了下来。
而我,哽咽的已经说不出话。
“白道长!住手!”
我拦下了白老头,拖住他不让他对肖潇出手。
肖潇已经在我面前惨死一次,我怎么忍心再看她忍受一回痛苦?
“半天夭!你还要在我们身边装到什么时候!为什么肖潇死了你都不放过利用她的机会!为什么!”
扭头瞪着半天夭,我有些歇斯底里,最该死的是他!是半天夭啊!
他依然抱着猫咪装作无辜的样子,他的身上依然还穿着我的外套和裙子,依然赤着脚没有穿鞋,他的双脚上都是泥土,那被石头划伤的地方已经愈合。
“花仙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脸委屈,泪光闪闪,半天夭蹭了蹭怀里猫咪柔软的头,看着我神情惊怕。
不知道我再说什么?装的这么可笑!
“肖潇本来被封印在道观的山上,谁有这个本事能破除封印,把肖潇从遥远的南方带到这里来?我翻越山岭的时候,那些鬼魅就是你设下的吧!你一定早就恢复了记忆不是吗?你还装什么?你恶不恶心!我杀了你!”
拿过宋天硕手上的法剑,我一剑划破自己的手掌,是那只半天夭刚把我用纱布缠绕成馒头的手掌。
纱布连着血从手上掉了下来,我握着沾了我血的法剑,一剑向半天夭的心口狠狠刺去。
都是他!都是他毁了我的美好的生活,我最好的朋友,我最爱的人。
“花仙姐姐,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半天夭没有躲闪,锋利无比的剑穿透了他的心脏,在剑穿透他心脏的时候,他把怀里的猫咪往旁边移了移避免猫咪被刺中。
他有那么好心会爱惜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