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问这样不经大脑的问题?
我跟龙烨的孩子是特殊的,宝宝不动,只能说明他不会淘气很乖。
她也不用脑子想一想,那怀鬼胎当然跟一般的孕妇情况不一样了。
人家怀胎十月生产,我只需要十来天,多省事,不用经历孕吐,也不用经历体重暴涨。
“夏晴,你怎么没想过,你肚子里的是不是死胎?”
毫无预警的,她幽幽的来了这一句,浴室哗哗的水声很突兀,很刺耳,她幽幽的声音夹杂在水流声中显得格外诡异。
给她洗头发的手一下子停顿下来,我的心沉重不已。
“肖萧,你什么意思,你今天怎么了?”
为什么老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她才是有问题!
“我不给你洗了,你自己擦擦头发吧!”
扯了一块干毛巾搭在她的头发上,我不悦的说完转身要走。
“夏晴……”
她纤柔的手突然抓住我,身子都没有转过来,只是动了动胳膊,突然抓住了我!
“夏晴,头发,你还没有给我洗完呢。”
她直起身子,转过头,搭在她头上的毛巾落了下来,面无表情,甚至连血色都没有,空洞的眼睛没有焦距。
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滴到她脸上,打湿她脖子上缠的纱布,打湿她干净的睡袍。
我的手腕被她紧紧握住,甩都甩不开,她明明那么娇小,我力气明明是比她大很多的,这一刻,我的力气不敌她。
感觉到她像变了一个人,我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捞过手机想打电话给别人求助。
“干嘛要打电话给别人。”
先我一步夺过手机,肖萧在手里晃了晃,然后往后一丢,将手机丢进了盛满水的浴缸。
“我们好久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没有外人打扰,一起疯一起玩……夏晴,你还记得我们玩过的追鬼游戏吗?你有鬼眼,你曾经很怕鬼,而我又没有开天眼,看不到它们,从没有觉得害怕过,每次我都会扮成鬼脸逗你玩,帮你练胆子,让你别害怕……”
空洞没有焦虑的眼睛看着我,她跟我说了许多过往。
然后,她话锋一转,突然说道“很痒,还是拆掉吧!”
她伸手挠了挠被纱布缠住的脖子,猛的将纱布扯了下来,太过用力,刚结痂的地方被她的用力撕扯又裂开,血,一下子从她脖子处伤口的地方流了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水顺着她的脖子流,水滴被血染红,变成了血水,滴落,染红她雪白的睡裙。
“夏晴,你把宝宝生出来吧,就现在。”
她直直的站着,看着我说,察觉到她越来越不对劲,我到手抓住了她的手,用力晃着她。
“肖萧,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要再说一些吓人的话,你清醒一点,我是夏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她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而是挣脱我,从她的睡裙里,取出一把刀来看着我。
“肖萧,你要干什么?”
什么时候藏了一把刀,我怎么不知道!
“我来帮你把肚子里的宝宝取出来,来证明一下,你到底怀的是活胎还是死胎,是你对还是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