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文。
过了一会儿,苏晚晚开口:“你倒是聊啊。”
“不是你要聊天,难道不是应该你先开口吗?”唐亦琛的蹙眉。
“你是男人唉,哪里有叫女人先找话题的道理。”苏晚晚语气不善,比较气愤。
一时间又是一会儿晚晚的沉默,唐亦琛的脚步始终没有停下来,继续向山下走着,苏晚晚环着他的脖子,轻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先开了口。
“唐亦琛,这三年,你过的好吗?”
终于还是说了这句话,从与他重逢的第一眼就想问的这句话,此时终于在这个安静的山路上问了出来。
沉默,唐亦琛依然未曾听停下脚却沉默了。
这三年,好吗?
从和她分离的那天起,自责与自我厌恶就已经成了他心灵的另一道枷锁。
感情上的缺失让他饱受折磨,在心病未除的那两年他过的很艰难,白天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唐氏集团总裁唐亦琛,而夜晚,他是个被隔离的病人,一个努力想治好自己的病却偏偏被告知不那么容易治疗好的病人。
不能治疗好就意味着不能靠近苏晚晚,他的思念成狂几度差点发疯,他不敢打探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消息,怕思念会在某些自己没法控制的瞬间决堤。
那两年真的不好过,到了第三年他终于痊愈了,他以为新的故事终于要打开篇章了,可是却又遭遇了状况。
因而第三年——过的也不好。可这些话,他又怎么肯和她说呢。
“重要吗?这三年你并没有参与,对于你来说,我的这三年,并不重要吧。”唐亦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