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
一路上沉默了许久,到了医院停车场,唐亦琛迟疑的开口问她:“身份对于你们女人来说很重要吗?”
沈筱筱刚要下车,听到他的话又坐回了车里,认真道:“当然很重要,即使再喜欢一个人,如果那人没办法给我个身份,我想我最后也会离开那个人的。这种时候如果又恰巧遇见一个愿意给我身份的人,我搞不好愿意为了忘记他而嫁人。要知道,女人一旦下定决心,比男人还狠。”
沈筱筱说完唐亦琛却沉默的没有再说话,沈筱筱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说话就下了车。她刚一下车唐亦琛就扬长而去了。
沈筱筱看着他的车子越走越远,那双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划开一丝诡异的笑。
唐亦琛一路从医院回了别墅,进到书房把钻石拿出来,唐亦琛凝视着那枚漆黑的钻数,薄唇紧拧:“苏晚晚,我相信你和她们都不同的。”
你说过不在意身份,你说过只要呆在我身边就好,我始终都是相信着你的。
唐亦琛虽然信誓旦旦的这么想,然而沈筱筱的话却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枚有毒的种子,不知道在未来的哪一天会生根发芽,长成苍天大树。而此刻苏晚晚并不知道这个插曲,她有着她自己的危机。
一通,来自去世了的慕笙的电话。
“阿笙,阿笙是你吗?阿笙你有话多我说吗?阿笙,阿笙你说话啊。”捂住嘴巴,眼泪顺着苏晚晚的眼眶滑出,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闪着光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