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心底里佩服这个男人。然而他的那一套,唐亦琛自认是做不来的。他只会占有,只会掠夺。
从慕笙家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了,苏曜在去看苏晚晚和回本家犹豫不定。
唐亦琛整理了下西装淡淡道:“你还是回你本家吧,苏晚晚这边我可以照顾,你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就是最大限度的为她省心。”
苏曜听着他有些训教的口吻,厌恶的冷哼:“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用不着外人说什么。”
唐亦琛挑了下俊眉,没说什么上了车,而苏曜上了自己的车却没有跟着他去。心里极其不愿意承认,但唐亦琛说的是对的。
现在这个状态下,他处理好组里的事情,也能避免以后苏晚晚被殃及。
她生病自己却不能呆在她身边这件事让苏曜觉得愧疚与心疼,可是现在不是顾及儿女私情的时候,他——也明白。
发动了车子,苏曜回了本家。而唐亦琛一路回了别墅,手里带着慕笙留给她算不上遗言的遗言。
回到别墅,花向容还在,见他回来道:“给她输液了,烧退了,她的大脑没有受到任何重创,再怎么不愿意醒过来,明天晚上也该醒来了,你做好准备。”
唐亦琛走到苏晚晚身边坐下来,伸出手握住苏晚晚纤白无力的手,点头:“我已经找到能让她好起来的办法了,没事。”
花向容瞪大眼睛:“真的?这么快。”
唐亦琛摇头:“不是快,而是这些早就被人猜测预料到了,虽然很不甘心,但看来那个男人的话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