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但不要觊觎恋人的位置。我可以给你宠爱,但我不爱你。”
这样残酷的事情,即使是既定的事实她也不想听。
胡桃笑笑,对于她的说法倒是觉得奇怪:“有什么可笑的,任何女人都希望自己所爱的男人,爱着自己,只看着自己。即使痛苦的爱恋着,知道不可能得到对方,也不希望他去别的女人身边。这样起码可以骗骗自己,没关系,他至少不属于任何人。”
她和苏晚晚在这方面还真像,她们是生活中坚韧不拔的强者,却是感情上可悲可恨的弱者。
苏晚晚低下头来,苦涩的笑:“这样很可悲也很可怜却又作茧自缚的可恨,怪不得人家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样骗自己,其实很可憎。但谁叫我喜欢他呢,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呵呵,这种感觉我很懂,我和你啊,半斤八两吧。”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相视而笑。
等待吧,等到哪一天,再也坚持不下去,等到哪一天不得不变成泡沫,等到哪一天,这颗爱着你的心终于遍体鳞伤再也不能继续,我就放手。
车子开到的区域是一片别墅,在城市的边缘,很安静的地方,苏晚晚和胡桃的车子停在了一个很漂亮的欧式别墅前。
苏晚晚从车上下来戴好兔子耳朵,看着敞开了大门的别墅,感叹道:“还真是位,很有钱的先生呢……”
胡桃点头道:“这样的别墅少说也得有个五六千万。”
苏晚晚眨眼:“胡桃你好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