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觉得可怕吗?”
祁贤君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不是道上的女人会觉得他们不危险的,他们在刀尖上舔血,杀过很多人,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还带着就算用力掩也掩盖不住的杀气。这个女人真的不怕。
苏晚晚仰着头想了想唐亦琛总是冷着脸警告她‘不许你这样’‘不许你那样’,眉眼禁不住都灿烂的笑开了,仰头看了一下祁贤君,苏晚晚吐舌头:“他生气起来,倒是有些可怕呢,像炸毛的猫一样。”
祁贤君看着她那个动人的笑容,手中的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转身祁贤君猛地捂住嘴巴,然后匆匆走掉了。
不妙啊,真的不妙!
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其实也没什么可莫名其妙的,因为军火大亨祁贤君实际上——是很容易心动的类型。
苏晚晚绝对不会想到,一场莫名其妙的误会也能惹上麻烦。莫名其妙的麻烦。
唐亦琛开着车停在了她面前,呆呆的向着金银馆看,以为她察觉了什么,不禁问道:“怎么了,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苏晚晚当然不是在看金银馆,只是对那个忽然出现又忽然离开的男人有点好奇。总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在哪里见过,而且她有注意到他插在口袋里的袖子上绣着什么东西,因为天色比较暗她也没看清楚,但是那个样色多少有点印象,可惜苏晚晚对于绑架时发生的事情实在太不想记得,最终也没能想起来那花色实际上就是蝴蝶与曼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