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体内的毒是被压制了,是在这个时候不应该爆发才对啊,可是,可是,这个老夫现在也说不好了,而且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现象呢。”
肖语也拧了拧眉头,虽然从老大夫的嘴里他感觉到这件事情也许不一般,可是他不是大夫,更不通医毒,所以这事儿他不明白,但是:“老大夫那么现在叶将军可以拖到什么时候?”现在他只希望叶飞扬可以拖到王妃赶到的时候,只是那信鸽可是需要整整三天的时间才能便消息送到王妃的手上,但是就算是再快的马只怕也做不到三天便赶到平水城的。
所以,所以……
其实不得不说刚才老大夫在关于这个问题上已经做出了回答,可是既然肖语又问了一遍,老大夫便也又重新回答道:“老夫只能尽力而为,而老夫只能令叶将军维持到明天早上。”
肖语与苏楠两个人迅速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底里的心惊与绝望都是不加以掩饰的,明天早上,王妃怎么可能能赶得到呢,除非王妃会飞。
这一夜,无论是肖语,还是苏楠,亦或是那位老大夫,都没有任何的睡意,他们三个人都守在叶飞扬的屋子里,只要床上的那个男人但凡有一点儿的动静,也会惊动他们。
“呯呯呯!”随着敲门声,一个温柔的女声便响了起来:“肖将军,苏公子,老大夫奴家来给叶将军送药了!”
肖语一展眉毛:“哦,是灵芝啊,快进来!”
于是很快的一个纤腰如柳的年轻女子便走了进来,女子长得并不是极美,但是却还是有着几分风情的,她自然不是肖语府中的人,肖语的家人并没有安置在平水城,所以他的这府里只有他身边的亲兵侍候,可以说除了两个厨娘是女人外,他的府里便再也没有雌性生物了,不过这个叫做灵芝的女子,却是在之前他与朱候爷下令让平水城里的百姓撤离的时候,而自愿留下来的女子,她说她的家里除了她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她愿意留在平水城里,与城池共存亡,也要为守城付出一份力。
而她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质女流,肖语便令她在府里为那两个厨娘打打下手,而等到叶飞扬受伤后,除了服用苏墨的解毒丸外,老大夫又开了一剂清毒药,而这每天熬药的活儿便被灵芝给接手了。
而现在正是灵芝送药的时候,老大夫一看到灵芝走了进来,便伸手过去想要接过药碗:“来,我给他喂药吧!”
灵芝却是身子一侧让过了老大夫的手,然后她笑着道:“还是奴婢来就行了。”
老大夫的脸上也没有意外的神情,他点了点头,身子便直接往一边让了让,让出床前的地方,任由着灵芝坐到床头,然后女子的目光如同凉水一般自叶飞扬的脸上扫过,只是房间里的其余三个人却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这个女子脸上那稍纵即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