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于皇上,可是你们又是如何对我的呢,你给我的儿子下毒,还打我的女儿,甚至到了现在居然还想要杀了我,皇贵妃娘娘,我丁培现在倒是很想要问问皇贵妃娘娘,如果咱们两个异位相处的话,你又会是何种的心情!”
只不过对于丁培的悲愤,余芳却是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当她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听完了丁培的说词后,那张脸上却是扬起了笑容:“哈哈,哈哈,丁培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就叫做君让臣死,臣不死不为忠!你既然是皇上面前的忠臣,那么自然应该明白你的一切可都是皇上给你的,如果没有皇上的话你上哪里有的这娇妻美眷,如果没有皇上的话,你丁培现在哪里有的锦衣华服,这一切的一切根本都是皇上给你的,而现在皇上需要的就是你的命,你居然便舍不得了是不是?”
听着余芳的话,丁培却是有些无言以对,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他懂的,可是,可是如果这要是放在之前的时候他绝对可以保证自己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子的去死,可是,可是现在大好的日子过了这么多年,他又怎么可能舍得去死呢,这些年他在燕云十六州可是敛了不少的钱财,虽然每年都会被皇上拿走一大部份,但是现在他与妻子还有昨天晚上女儿身上的金票银票还有各种的宝珠什么的,也绝对可以抵得上整整五年他给皇上送去的银财了之和了,而这些的钱财对于老百姓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而对于他们一家四口来说也足够他们寻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改名换姓然后东山再起了。
但是现在!
丁培的目光阴冷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余芳:“皇贵妃娘娘你还是让我们走吧!”
这不是请求,而是一个陈述句,而且其中居然还带着隐隐的威胁之意,余芳可不是不会听话的人,只是一眨巴眼睛便已经明白了丁培的意思,于是余芳的脸上笑意却是更浓了起来:“哦,丁培你居然还敢威胁起本皇贵妃来了,怎么了,本皇贵妃就是不让,你还能杀了本皇贵妃不成?”
丁诚冷冷地点了点头:“皇贵妃娘娘,你说如果你今天这个时候不要出现那该多好啊,这样你就不会死了!”
而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来,余芳也是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丁府的后院中,居然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不少的人,而这些人平素里的时候她也是看到过的,都是丁府的下人,可是此时此刻这些下人们居然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一抹煞气涌动着,而且再看看他们的举手抬足之间,哪里还是不会功夫的普通人,这一个个的根本就是高手嘛。
于是余芳的脸色却是变了:“丁培你想要干什么?”
看到余芳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丁培脸上的笑容却是更浓了起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余芳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