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来刚才那支飞镖是他射出的。杂草丛中走出好些人,原来乔逸带了人早早隐在其中。
“没事。多谢二公子相助。”秦浩远道谢。
乔逸望着哭成泪人的沈惜月说道:“你我二人勿需如此客气。”
“媚儿,是我害了你。”田季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绝望。
沈惜月一惊,转身望去,正见田季拔出辛媚儿胸前的飞镖,想要捅入他自己的胸口。来不及思考,沈惜月一把推开秦浩远伸手往前一挡。
划破血肉的声音响起,沈惜月闷哼一声。虽然很痛,还是仅仅抓住飞镖不让它前进一丝一毫,滴落的鲜血刺痛了田季的双眼。
“惜月!”秦浩远惊呼,扑过去拉住田季握飞镖的手。
田季放弃,松开了手,低声问道:“秦夫人,我们如此待你,你为何还要阻止我?”
沈惜月扔掉飞镖:“我不是为你,如果你忍心让这孩子刚刚失去母亲又接着失去父亲,我不拦你。”说完不再看他,从辛媚儿手中取出玉坠,而后站起身。
“浩远,咱们回家吧。”
秦浩远站起身:“二公子……”
“放心吧!剩下的交给我。”
秦浩远点点头,抱起沈惜月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城中医馆,大夫正在帮沈惜月处理伤口。好不容易止了血,大夫一边往伤口上撒药一边皱眉问道:“怎的伤得这般严重?”
乔逸的飞镖锋利无比,田季又是一心求死,力道自然不轻,所以沈惜月手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大夫,往后会不会落下病根?”秦浩远焦急问道。
“这倒不会,只是这么深的伤口是有的疼了。好生养着,别用力,伤口不能碰水,记得药三日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