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算是可怜之人。
“是。虽然媚儿嫁给了老爷,可我二人还深爱着彼此,媚儿一边应付老爷,一边小心翼翼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田季,你想补偿媚儿,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盲目的听从她的安排,或许会害了她。”
田季没有回答,神情更加落寞。
“田季,你能不能告诉我,浩远……那件事……”沈惜月有些说不出口。
田季知道她想问的是何事:“媚儿跟我说,老爷有些怀疑她有别的男人,而那时候秦老板还是老爷最疼爱的大少爷。我二人一合计,将大少爷迷晕了丢到媚儿床上。我们确实想得太简单了,一个妾和大少爷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老爷没有怪罪大少爷,却给了媚儿一顿毒打。”
“浩远武艺不低,为何能被你们轻易迷晕?”
“我和大少爷在一起学武,偶尔会在一起喝酒。曾经,他……把我当朋友。”田季说道这里,心里很不好受,他辜负了不计较他出身的朋友的信任。
“后来呢?”
“后来夫人过世,老爷伤心欲绝,最后却死在他最疼爱的大少爷手中。媚儿记恨大少爷,便将此事捅了出去,还说大少爷是为了霸占老爷的女人才将老爷杀害。大少爷被江湖各路人士追杀,再后来便失去了消息。
老爷没有别的子嗣,田家仅余媚儿一人,再加上那时媚儿已经有了身孕,旁支的族人也不好说什么?偌大的家产便由媚儿接手。媚儿没有什么学问,也不懂经营,再加上突来的财富让她昏头,后来结交了一些别有用心之徒,染上了赌瘾,偌大的家产很快便被败光。”
“再后来你们是不是得知浩远在漠北,便想着来分一杯羹?”
“我劝过她,可她哪里听得进去,我只要一提,她便提当年我对不起她之事,我便只好随了她的意。”
“你可知我们秦记米铺每年为乔禹城捐的银子普通人家十辈子都花不完,浩远与城主的二公子是好友,城主府是养有家兵的。而且浩远与清风的武艺均不弱,你二人都曾有负于浩远,你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拿了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