鲫鱼汤熬好,秦浩远那边的烤鱼也发出了阵阵香味:“嗯,好香,惜月快来尝尝!”
秦浩远说完扯下鱼肚子上的一块肉吹凉了递到沈惜月的嘴边,沈惜月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鱼肉外焦里嫩,唇齿留香:“嗯,味道真不错!”
“我这个徒弟还不算太差吧!”秦浩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串着烤鱼的树枝架到锅边。
沈惜月有些意外:“不会是我教你烤鱼的吧?”
“正是。”
“我居然这么厉害!”沈惜月有些得意,这厨艺可比琴棋书画实用太多。“徒儿你算是出师了,快来尝尝师傅做的汤。”
秦浩远居然从马车后面的柜子里翻出两副碗筷,舀了一碗鱼汤先递给沈惜月,又舀了一碗给自己,他喝了一口,赞道:“嗯,久违的味道,鲫鱼的鲜美全在汤里了。”
两人一边吃着烤草鱼,一边喝着鲫鱼汤。
“浩远,有没有觉得咱们自己做的比詹遇做的还美味?”
“我家夫人的厨艺自是比詹遇要好。”秦浩远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沈惜月嘻嘻一笑:“那不如把詹遇辞掉,往后我为你下厨,你把工钱开给我吧?”
“这个还是问问詹遇的意思吧!说不定人家家中还有老母妻儿需要供养,就这样辞掉,未免不够厚道。”秦浩远假装一本正经答道。
沈惜月点点头:“夫君真是人品高尚心地善良。”
“多谢夫人称赞。”
二人将鱼和汤都吃得一点不剩,秦浩远拿了地毯铺在地上,让沈惜月躺在上面休息,他自己则自觉收拾残局。
沈惜月看秦浩远挽起袖子在湖边刷锅洗完,简直好看得一塌糊涂,他没有所谓的君子远庖厨的迂腐思想,这么优秀的男子便是她的夫君,想到这里,沈惜月心中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