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惜月对钓鱼不感兴趣,她觉得紧盯着浮标不动,不睡着也得成对眼。于是叫下人搬了躺椅,铺上垫子,又备上果茶点心,悠闲的躺在椅子上看话本子。
待下人备好鱼竿和鱼饵,秦浩远在鱼钩上挂上鱼饵,下了钩将鱼竿插在栏杆上,便靠坐在沈惜月身边,嗅着她颈间的体香,开始打瞌睡。
沈惜月见他睡着了也不叫醒他,只是叫清风取来毯子为他披上,继续低头看话本子。
秦浩远睡得迷迷糊糊,一翻身差点从躺椅上跌到地上,惊醒后才想起自己在钓鱼,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去查看鱼竿,拉起来一看,才发现鱼饵早就不见了。
挂上鱼饵,又靠着沈惜月开始打瞌睡。
沈惜月一本话本子看完,秦浩远已经如此折腾了好几次,她终于看不下去了:“浩远,你这样喂鱼不嫌麻烦么?”
秦浩远偏着脑袋,脸上出现了平时很难看到的又呆又萌的表情:“确实麻烦。”说完将盒子里的鱼饵全部倒进湖里。
而后他讨好的蹭到沈惜月旁边,把脑袋埋在她胸口,双臂环住她的腰身,闭上眼又开始打瞌睡。
沈惜月对他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刺激得母爱泛滥,抬手抚摸他柔软的黑发,秦浩远舒服得哼哼两声。
沈惜月本以为他睡着了,却听他说道:“惜月,往后离乔逸远点。”
“为何?”
“这家伙最爱穿白衣,果真自恋得紧。”
沈惜月哑然失笑,他果然是醉了,她怎么可能和乔逸单独见面,不过还是从善如流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