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文继续着往常的生活节奏:起床、洗漱、喝杯白开水、下楼晨跑,留下无心睡眠的蔡长俭在宿舍内独自忍受时间的煎熬。
兴奋、期待、紧张、急切,同时内心深处又有一丝隐隐担忧,躺在床上的蔡长俭被五味杂陈的心情扰得毫无睡意。而在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里面,前四者来源于渴望已久的梦想即将实现,最后的担忧则是因为梦想实现得太过轻易,令人恍如做梦一般,总有点飘乎乎不踏实的感觉。
云昭这小子为人低调,平时做事情也比较精细认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战友估计也是个靠谱的人吧,应该不是故意寻哥哥开心才对。不过,这眼睛都不眨一下便把剧本和资金丢给不相识的人来处理,怎么看都有点儿戏啊?
在蔡长俭忐忑不安之际,南艺东北部,绿茵场外的塑胶跑道上,一道修长的身影在迎着初升朝阳慢慢跑动,奔跑过程中,柳相文的思维相当活跃。
“五年之约明年就到期,静璇归来在即,是时候好好做下未来规划了。”想到相会曙光就在眼前,柳相文有点小激动。
然而念头刚刚升起却马上自己歪楼了,“嗯,虽然刘阿姨已经赞成我们在一起,但咱做女婿的却不能让她食言而肥。”
“嘿,《老人与海》虽好,可是《布拉格之夜》更加优秀?”想起往事,柳相文依然有些愤慨。
三年前在举世瞩目的最高舞台上,《老人与海》以一票之差错失诺贝尔文学奖,对此柳相文在耿耿于怀的同时也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完全的公平,更何况是在没有准确参考值的文学奖项上。
“诺贝尔、格莱美,等着吧,很快便到你们给哥唱征服的时候了!”没错,之前未来丈母娘提出的两个目标要求,柳相文一开始就都不打算放过,只是没想到硬汉圣地亚哥会折戟斯德哥尔摩,一血的失手让闷骚男很是恼火。
“WhenIwasyoungI'dlistentotheadio
Waitingfomyfavoitesongs……”
一曲终了,迷你随身听传出新的单曲,歌声亲切自然而又略带伤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柳相文波动起伏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Eveyshalalaeveywo'wostillshines
Eveyshing-a-ling-a-lingthatthey'estatingtosingsofine……”
跑道上,在令人陷入美妙回忆不可自拔的旋律里,柳相文再一次想起歌声的主人,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道魂牵梦萦的身影。
去年离开部队以后,因为没有日常训练和《三国演义》copy任务,柳相文的生活节奏一下慢了好多。而空闲时间一多,往日潜伏起来的思念便如洪水猛兽一般汹涌袭来,为了减缓相思之苦,柳相文抄了多首经典英文歌曲发给大洋彼岸的杨静璇,然后根据脑海里的音乐原声对女友的演唱进行远程指导,如今这首《昨日重现》便是其中完成度较高的一首,在柳相文听来已有原唱九分五的火候。
“照这进度,静璇明年就能发行唱片,十二首经典歌曲摆在那,后年的格莱美奖基本没啥悬念。然后是诺贝尔奖,嗯,正好太久没码字手有点痒,不过,这回抄哪部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