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只要弥补sap的弱点,它就能轻松超过竞争对手,成为erp市场的绝对霸主,oracle将不再是威胁。”
阿斯特叹道:“虽然我们已收购了21%的股权,但投票权很少,无法左右管理层的决策。德国跟中国不同,很多小股东都委托银行管理股份,银行无法搞定。高层更难搞定,他们持有的股份太多了。”
简越说:“sap监事会主席霍普、董事会主席兼ceo普拉特纳、联合创始人魏伦路特、齐纳、海克特都是优立得钻石卡的持有者,知道莫琳投资和优立得及ivs的关系。去年7月,普拉特纳到tum计算机学院演讲。我们聊了一阵,他问,为什么不让sap给ivs做erp系统,我们是关联企业。我说,ivs与优立得不同,它是一个中小型企业集群,sap的smb――就是中小型业务解决方案,太差了,莫根软件smb部正在替ivs研发erp软件。普拉特纳立刻来了兴趣,说想过去参观。我同意了,他看到演示之后,说sap可以高价收购莫根软件smb部……”
“继续,不要吊胃口。”
简越嘿嘿一笑,“他想要的远不止smb部,还有莫琳投资持有的informix、sybase和jde股票,还有sap部研发的电子商务、客户关系管理、交叉供应链管理、智能化商务等模块。”
阿斯特忍俊不禁,“你居然又使用老套路,前有宝马,后有sap。不过以sap的规模和实力,根本买不起。”
简越双手一摊,“我也是这么说的,sap和宝马不同,盛行工程师文化。普拉特纳虽是董事长,但与米尔贝格完全是两种风格,居然当面说我们吃掉sap的计划是痴心妄想。说完之后还不肯走,我真被他打败了。”
“继续。”
“我说,双重股权在欧美很常见,你们想保持sap的控制权并不困难,没有必要留这么多股票,我们只需要话语权和钱。普拉特纳说,sap上市已有十年,如果重新发行ab股,工程量非常大。我说,sap是明星企业,只要想改,没有改不了的,也有必要改,sap现在过得很艰难。erp软件的实施非常重要,加入我们,sap得到的好处远超过损失。”
“继续。”
“普拉特纳当即反驳,说我们本质上还是想吃掉sap。我说如果五位创始人亲密无间,没有谁能吃掉sap,如果你们起内讧,或者sap发展不如人意,其他公司也能吃掉sap。普拉特纳沉默一阵,问优立得为什么没有上市计划。我说,优立得未来能赚的钱远比sap多,我们不想给别人分钱还增加工作量。我们入股sap,是想确保sap未来的控制权在德国人手上……”
“你是中国人。”阿斯特忍不住插嘴。
简越严肃道:“莫琳投资的终极控制权在zaf手上,如果我和安德丽娅有孩子,孩子是德国人;如果我和安德丽娅没孩子,zaf就会转成纯粹的公益基金会。你不要以为安全机构和ivs管理层都是傻瓜,zaf能在德国畅通无阻,根本原因在于其性质。准确来说,它是我成立的德意志复兴基金,德意志民族必将重新崛起,彻底摆脱外部的束缚和战败的阴影……”
小财迷脸上升起一股狂热,瞬间转换成小纳粹,准备滔滔不绝。阿斯特一看要坏,赶忙出声:“普拉特纳怎么说?”
简越笑道:“他们正在忙着改组呢,我让你们卖掉亚马逊的股票,就是准备支持sap改组和扩张。优立得也在忙,准备在不降低sap福利的基础上尽可能地降低sap的运行成本,同时赚些钱。如果计划全部完成,sap三年之内就能超过西门子,成为德国市值最高的企业。”
阿斯特沉思一阵,突然一拍脑袋,“有件事我差点忘了――达能想收购齐悦食品,多次派人去澄溪骚扰。”
简越轻蔑地笑笑,“他们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居然敢打我小金库的主意!不是我吹牛,十年之内齐悦食品就能超过达能。”
阿斯特哑然失笑,“你对吃的这一块领地意识无比强烈,优立得食品你也是超绝对控股,不过我不相信齐悦食品十年之内能超过达能,除非你将优立得食品和齐悦食品合并。”
简越摇摇头,“优立得食品我没控股,是优立得投资控股,现在跟我没关系。德国这边的一切企业都跟我没关系,任何文件――正式的和非正式的,公开的和秘密的,都找不到我的痕迹。瞧,我对德意志民族的友善无以复加。”
阿斯特气呼呼地说:“你是给德国做了很大的贡献,可是你也放出了ktp和ktgs这两头怪兽……”
“ktp和ktgs是什么?”薛辉普突然插嘴。
阿斯特蹙眉道:“ktp是康德党,现在有二十余万成员。ktgs是ktg安保公司,康德组去年10月成立的,现在有一万多员工,不是退役军人、前雇佣兵就是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练家子。hk公司被小越划给支持康德组的慈善基金会csm,原业务成立轻武器事业部,新增了防护事业部、车辆事业部和航空事业部,正在招聘工程师。大家都很担心,ktgs非当年纳粹的冲锋队能比,现在的国防军也不是二战前的国防军……”
简越打了个哈欠,阿斯特立刻停住,过了一阵,怯怯地说:“小越,这样下去要出大祸,你不考虑改改?”
简越满不在乎:“英国人美国人能做的生意,德国人为什么不能做?德意志民族盛产优秀战士,ktgs一定能发展起来。政治你不用担心,ktgs有专业人士组成的公关部,总监莱克斯是博士,经验丰富。再说法尔克心思细腻,克萨维尔有勇有谋,维尔德战斗经验丰富,克洛泽管理能力上佳,五人搭档,不会出事的。关键是――ktp和ktgs现在跟我没关系啊,我不当老大已经好几年了。”
两位听众都很郁闷,薛辉普说:“德国人习惯称呼姓氏,只有很熟的熟人之间才叫名字,你清一色的叫名字,还说跟你没关系,典型的掩耳盗铃!”
阿斯特接上:“你百密一疏,克萨维尔比你想象中的聪明,在lmu每次考试都不差,肯定能拿到毕业证。我抽查的时候,对他的水平进行了重点测试,发现以他的状态,读完博士的可能性非常高。倒是你,今年肯定拿不了博士学位,明年也够呛。”
简越痛苦地摸了摸额头,哀声道:“我已经很努力了,可tum和lmu不是在让我读博士,而是壮士,照目前这个势头下去,我能在后年拿到学位就不错了。”
阿斯特愣了愣,“什么壮士?”
简越苦笑,简要解释了一遍。阿斯特乐不可支,“没错,就是壮士的要求,我博士毕业十几年,在lmu也教了十多年的书,从没看见教授们一起对付一个博士生。不要说你,就算达芬奇重生,短期内也拿不到博士学位。唉,你累,我也跟着累,幸好现在时间多,就当是搞研究。嗯,我想好了,加把劲,弄个c3教授的头衔。”
“你这四年学术水平大进,实战经验丰富,每次讲课教室都爆满,lmu选拔c3教授,你绝对是排在前面的候选人。”
这边聊得火热,唯一的听众忍不住了:“小越,你短期内无法毕业,那岂不是今年去不了美国?”
简越说:“我不能半途而废,如果没时间去mit读书,就不读了,进修一年就行,我准备01年夏天拿到学位后到美国进修,然后02年8月回国。斯堪尼亚计划已成功,得抓紧时间学习,免得书到用时方恨少。”
薛辉普一惊,“我们已经成功收购斯堪尼亚汽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