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起玉妃也是如此被人暗害。
流言蜚语玉妃不是没有耳闻,装作不知道而已。
也不担心,秋美人身子好后,莞辰会像待自己一样待她。
她感觉得到,她与秋美人是不同的。
证据是莞辰自出事当夜,就再也没踏足过合香居,把事情都交给了欧阳紫琳,也不问进展。
这其中有她的功劳。
她是怕的,怕莞辰会心生怜悯,把那句玩笑话付诸行动,更不想好不容易见到的人又去到旁的女子身边。
所以,她佯装疑惑的说了几句,她的用意自然瞒不过九五至尊,她明白这点,可那早已看破的人没有生气也没有责怪。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在纵容自己耍小性子。
与她相比,秋美人的手段就拙劣多了。
“你今日好像比往常耐看了些。”玉妃轻笑着打量眼前的奴婢。
木桃道:“奴婢一如往常,是娘娘心情好。”
玉妃笑道:“本宫自然心情好。”
除了一个对手,她这心里能不畅快吗?
本意是保住秋美人,一来把事情推到宜美人身上,在保全秋美人的同时,也保全了自己。
二来,她容不得秋美人有孕,眼红嫉妒始终多于,她会背叛这个可能。
使她失宠,不过是一时兴起。
秋美人的所言所作,皆是她指使,没人比她更清楚,事发后秋美人的态度言论。
让她第一时间去请皇上,原本是打算勾起皇上的同情,先入为主。
之后不论宜美人如何梨花带雨,都不会起半点作用。
比起秋美人还是宜美人更得宠些。
可见到了挂念的人,她当即改了念头,先入为主,也变成蓄意为之。
懵懂不知间被人暗害,也成了,早觉察端倪自投罗网的一出戏。
不管是对荣嫔还是对秋美人,她在心念之人眼前,总是一副姐妹情深颇多照顾的样子。
如今变了脸,开始说起姐妹的不是,理应会引人猜忌是不是从未有过姐妹之情,一直在做戏演给人看。
但更多的,是吃醋是嫉妒。
为了后宫和睦,宫中女子不能心生嫉妒,也不能因嫉妒做出什么危害他人的事来。
可她火候把握的很好,明知会被看破,话语带着疑惑,眼里的委屈不甘却未掩饰。
更何况,经自己这么一说,事情看起来,本就是秋美人有错在先。
被愚弄的情绪,大过责怪她的嫉妒,同时也因她情深,生出几分怜悯。
她清楚的知道,当今圣上之所以宠她,与她身后的势力不无关系,但是这又怎样?
只要自己收敛言行,全心全意,不去掺和那些事,原本的戒备也会消下。
她的情深不太可能占满他的心,可她不受掣肘的言行,对皇子党利益的不关注,已够打动他几分。
尽管如她所愿,现在想起,仍是有些后怕。
要是她赌错了,就算不至于失宠,她再想见他怕就难了。
偏偏叫她赌对了,看来她没白费力气,皇上终归是被她打动几分。
如此想着,玉妃更加得意,只要在除去梅妃,亲自斩断这皇子党安插在后宫的助力之一,搞不好她便能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被玩弄于鼓掌的秋美人,调养了几日,脸色依然很不好。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并未将来探望她的苗嫔,像拒绝其他人一样,拒之门外。
而是叫人请了进来,满面愁苦哭哭啼啼地说着自己的心情。
说着说着,话题转到了苗嫔身上,秋美人让她仔细着些,别像自己一样着了道,宫里的东西更要仔细检查一番才好。
苗嫔没有对此做出表示,却问她:“你觉得此事是谁所为?”
“没有证据证明是含巧做的,可那糕点毕竟是她送来的,上面又有那药。”苗嫔语带试探地看着秋美人。
秋美人咬了咬唇:“我也不知该怀疑她,还是信她。”
苗嫔皱眉:“你若真的信她,如今又为何会面带愤色?”秋美人一惊,沉默了半晌,随即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能不会信,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虽然我也曾找过你的麻烦......”
“你说吧。”
“我觉得你会落水,是她故意的,也是有意与绮美人起争执,事发后不久我曾见到她去找绮美人,不是为牵连到你找她麻烦,而是报那日之仇。”
秋美人顿了顿,继续说:“因为绮美人我们三人才会吃了那么多苦,她心中不快报复也是应该的,按理说我也该感谢她,替我出了口气,但我没想到她连这种法子都用的出来。”
秋美人紧紧皱眉:“就如你所说,我若信她,便不会闻她名字就面显愤恨,联想起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我无法信她,可也不能一口咬定事情就是她做的。”
“我不知她为什么要对付我,但我知道她知道她有多嫉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