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语结,难道要他们说,是因为皇上临走前,特别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将他御驾亲征的事,告诉给皇后娘娘知道,以至于,天牢内的狱头,通通被关照过,绝不能让她察觉吗?
他们诡异的沉默让秦涫儿冷笑连连:“该不会是因为,他下过圣旨,不允许我知道吧?”
“你猜到了?”风王心直口快地说道,压根没有看见身旁的两位王爷欲哭无泪的模样,他们这个老弟弟,怎么就这么傻,被人一激,就承认了呢?
“皇后娘娘,皇上也是不愿让您太过担心。”瑞王急忙打着圆场,这对帝后之间发生的事,宫里谁人不知?若是再在这种时候让皇后对皇上产生什么误会,等到皇上回来,说不定他们得掉脑袋。
“哼,担心?本宫何时需要一个上了战场便音讯全无的白痴来关心?”秦涫儿丝毫没有自己正在辱骂一国之君的负罪感,若是南宫胤此刻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绝对会一巴掌扇过去,让他知道,欺骗女人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眼见风王要开口批驳皇后,瑞王与晋王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
让皇后骂上两句消消气也好。
“算了,你们把边关的情况以及我军的行军路线,现在的近况告诉本宫。”秦涫儿揉了揉抽疼的太阳穴,努力压下想要把某个自作主张的狗皇帝暴揍一顿的冲动,沉声说道。
南宫胤率领的五万士兵,在日前大胜的一战中,损伤两千,已在边城与守城将士汇合,共有近八万大军,天沙国来势凶猛,集聚全国之力,高天苟手握十万大军,在人数上占有绝对性的优势。
“所以你们目前也仅仅只知道,第一战后,我方还剩七万于众,至于其他,一概不知?”秦涫儿心头莫名地升起一团火,这一问三不知的情况,要她如何分析?第一次,她如此怀念现代的通讯设备。
瑞王等人只能报以苦笑。
“皇上失去消息的事,是否压制住了?”秦涫儿皱眉问道。
“没有。”瑞王同样也是一脸的无奈:“前方战事吃紧,皇上失踪的消息根本无法压制住,再加上最近丞相在朝堂有所动作,我等只能将心思全部放在戒备丞相上,以至于……”
秦涫儿很想罢手不干,这根本就是一滩烂摊子,没有情报,国内又流言四起,民心不稳,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头疼的吗?
简直是内忧外患啊。
“叱云国可有动静?”她再度问道。
“暂时没有,只是听说他们的太子已经安然回国。”
“这也算是好事。”以她对方坤偌的了解,他必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对苍澜出手,不仅如此,或许还会在关键时候,可以助自己一把。
“明日让百官上朝,另外发出榜文,本宫要亲自统军,前往前线与皇上汇合。”秦涫儿大手一挥,直接下令。
“可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皇上如今身在何处。”风王一时嘴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泼秦涫儿的冷水。
“……皇榜不过是用来暂时安抚民心之用,只要到了前线,必定能找到皇上的下落。”她勉强坚持着些许耐心,解释道,看着风王一副了然的模样,心头有些膈应,尼玛的,她才刚从监狱里出来,能不能让她休息一会儿?突然间接收到这么多的讯息,她的大脑,需要停止运作。
许是看出秦涫儿心情甚是不好,瑞王与晋王拖着还想再发问的风王,起身告辞,有什么事明日朝堂上,不是就能问清楚了吗?何必在现下给皇后添堵?
总算是把人送走,秦涫儿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里头沉甸甸的,只要一想到失去行踪,毫无消息的南宫胤,她当真想插上翅膀,直接飞到前线,看看他是否安好。
“狗皇帝,若是你胆敢有事,我就亲手毁了这个天下,让它去地狱与你陪葬!”秦涫儿眸光阴鸷,死死盯着上首金灿灿的龙椅,她仿佛又一次看见某皇帝坐在其中,风姿卓越的身影。
返回寝宫,幽兰听到自个儿主子被释放的消息,立马准备好洗漱用具,以及换洗的衣物,甚至还在房间外摆放了一个火盆。
“你是打算烧掉整个寝宫吗?”秦涫儿嘴角抽搐地盯着火盆内窜起的火焰,只觉得头疼。
“主子,快些跨过火盆去去身上的霉运,这样才能否极泰来。”幽兰不顾秦涫儿的意愿,拖着她的手,让她迈过火盆。
“你啊,难道我没说过,封建迷信信不得吗?”秦涫儿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脑门,“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费心弄这些东西,你家主子我,可不信这种东西,我只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