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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0章 怎么可能是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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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喔。”秦涫儿戏谑地调侃了一句,脸上的笑容,不达眼底。

    “朕只在乎你的想法,至于旁人,与朕何干?”口气狂妄得让人咬牙,但却又无法反驳,只因为他有这个资本,有这个能力说出这样的话来。

    “走吧,我已经感觉到无数的怨气朝我涌来了。”秦涫儿摇摇头,心底的纠结,却因为他的话,散了不少。

    两人并肩走入御花园,看着盈盈叩拜的女眷,南宫胤脸上依旧冷若冰霜,叫起后,不少妃子愕然看着与他同步的秦涫儿,这是他第一次默许一名女子跟在身旁,即使是皇后,也未曾享受过这样的殊荣!

    皇后脸上欣喜的笑收敛几分,眼眸里迅速闪过一丝怨毒的冷光,迎上前去,低声道:“皇上多日来辛苦了。”

    南宫胤沉默地站在原地,一身寒霜未曾因她的示好减淡半分。

    皇后面子有些下不来,只能干笑两声,哪怕是傻子也看得出,皇上的心思在谁的身上,简单的寒暄后,皇后憋着一口气,自动请离,她一走,后宫的妃子们自然不敢再留下来,急忙跟了上去。

    秦涫儿眸光复杂地看着这帮莺莺燕燕消失在御花园中,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忽然间回想起,刚刚穿越而来时,她对南宫胤这只种马各种深恶痛绝,可如今……

    “在想什么?”见她失神地望着妃子离开的方向,南宫胤哑声问道,温热的鼻息喷溅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

    “我突然间想到一句话。”秦涫儿敛去眸中的复杂,抬起眼眸,凉凉地开口。

    “什么?”他低声问道,大手握住她的手掌,眉眼含笑。

    “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什么时候你也学会附庸风雅了,恩?”南宫胤眼底一抹暗色悄然闪过,邪魅地笑道。

    秦涫儿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当莫青等大臣齐聚御书房,她推说一声累了,便独自朝寝宫走去。

    一路上,不少宫人朝她屈膝行礼,姿态恭敬,显然已将她看作了皇宫里最大的大红人。

    秦涫儿心头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激动或者是骄傲,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这不是她想要的,但在喜欢上他时,她就该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一位帝王,一生一世一双人,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她和他的身上。

    刚踏入阁楼的院子,秦涫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碧池边的梨花树下,低垂着脑袋专心致志绣花的幽兰,她眉梢微微挑起,快步走了过去,蹭到幽兰的耳畔,大声叫了一下。

    “啊!”幽兰先是一惊,手中的绣花蓦地掉落在地上,等到她回过神来,激动万分地看着离开大半年的女人,眼眶饱含热泪。

    “主子!”一声夹杂着欣喜与亢奋的呼唤后,她直直扑到秦涫儿的怀中,双手用力地抱住她,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衫。

    “喂喂喂,你不是走闷骚路线的吗?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狂放?”秦涫儿心头一暖,嘴上却不留情地调侃道,手掌轻轻拍打着她颤抖的背脊,低声道:“我回来了。”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却让幽兰多日来的思念如同火山般骤然爆发,她紧紧揪住秦涫儿胸口的衣物,哭得歇斯底里。

    等到秦涫儿终于回到自己的寝宫,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她低头看了眼胸口湿漉漉的水渍,无奈地摇头:“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说着这句话时,她压根忘记了,她也是女人。

    “主子,来洗洗脸。”幽兰顶着红肿的眼眶捧着水盆从屋外走了进来。

    “本宫看,是你应该洗把脸吧,都哭成什么样了?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哭?”秦涫儿逗弄了她一句,时光仿佛回到了她还未离开的岁月。

    幽兰将帕子狠狠拧干,幽怨地瞪了她一眼,“主子,您怎么一点也没变呢?”

    还是这么不着调。

    本以为上过战场,她会变得陌生,但幽兰没有想到,主子依旧是曾经的主子,这个发现,让她心头暗暗窃喜。

    “你觉得我应该变成什么样?出去一翻,就变得和离裳一样?成了面瘫?”秦涫儿朝天翻了个白眼,拜托,打仗这种事她经历过不少次,怎么可能有什么改变?

    “你这段时间在宫里过得怎么样?”秦涫儿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问道。

    幽兰心头一暖,主子在关心她呢,双眼笑眯眯地弯成两道弯月:“奴婢过得很好,只不过主子不在,稍微寂寞了些。”

    “寂寞了找我,没什么用。”秦涫儿故意曲解了她话里的意思,说得极其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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