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紧绷甚至带些许轻颤。
“少爷……”破天步伐蹒跚想要追出来却被那批黑衣人阻止。
“放心不会事。”秦涫儿脚下步伐猛地一顿转过身含笑带安抚笑容不仅没能让破天心放松下来反而愈发沉重。
只能眼睁睁看在黑衣人包围一步步走远一步步离开视野。
“若敢伤害少爷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咬牙切齿怒视还未离去帝王语带毁天灭地恨意。
“呵就凭?”不屑问看目光犹如在看脚边一条爬虫。
秦涫儿刚走出青楼迎面一股冷风直扑面颊而来眉头一蹙沉声问:“现在们要去哪儿?”
“请娘娘稍后。”李德毕恭毕敬态度一如从前仿佛还昔日高高在上皇后而非阶下囚。
“这声娘娘还省了听刺耳。”秦涫儿讽刺娘娘?早在亲手将孩子扼杀掉死就不再皇后更受不起这声尊称。
李德讪讪地摸了摸鼻尖一张布满皱纹老脸尴尬拧成一团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态度模棱两可。
很快后方就传来钝钝脚步声秦涫儿背脊一僵刚凝神戒备肩头便滑下轻飘飘衣物温暖触感让整个人顿时怔住。
低眼一看一件黑色大氅正披在肩上。
即使回头也知这件大氅谁为披上。
呵这算什么?温柔?在用人要挟后又给一点甜头这种手段以为自己会接受吗?
粗鲁将大氅从肩膀上扯下狠狠丢在脚下眼带挑衅下颚猛地抬起“乱皇这种俘虏女人心手段还留给别人可受不起。”
站在身后男人气息微沉什么也没但那张高深莫测容颜却无端让人心头发虚。
李德赶紧蹲下身将大氅捡起轻轻拍了拍上边灰尘折叠好挂在臂弯中。
“咕噜咕噜。”一辆马车缓慢地从街尽头驶来马车两侧两排手握刀戬近卫军夹而行。
“奴才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荣木一马当先刚抵达青楼门口便利落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向们二人行礼。
秦涫儿不悦沉了脸色发现不论重复多少次这些人似乎依旧行素称呼为皇后。
“上车。”南宫胤低沉嗓音从头顶上飘下。
“不必了作为俘虏可受不了这么好待遇。”秦涫儿果断拒绝了命令与共乘一辆马车?宁肯选择徒步。
拒绝让南宫胤浑身气压再度降低一股劲风从脚下突地升起冰冷压迫感以轴心向四周扩散开去众人无一不绷紧神经唯恐被怒火殃及。
李德垂下脑袋在心头幽幽叹息一声皇后和皇上难从今往后就只能以这样方式共处吗?
明明还互相在意为什么要彼此伤害呢?
但想想南宫胤曾做过事又觉得秦涫儿此刻冷漠与仇恨不理。
“想让朕杀了那两条狗吗?”南宫胤永远知如何抓住软肋一句喑哑低沉语让秦涫儿瞬间瞪圆了双眼怒目而视。
“!”卑鄙!无耻!混蛋!在心头不住怒骂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南宫胤此刻只怕早就被万箭穿心了。
那点毫无杀伤力眼刀根本没被南宫胤放在心上飞身跃上马车甲板手臂缓缓抬起掌心在面前摊开做出了无声邀请。
秦涫儿啪地一声将手掌拍开利落跳上甲板绕过先一步挑帘钻进车厢。
手背上火辣辣刺痛让南宫胤眼底滑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被压下。
紧随进入车厢看坐在左侧角落闭上眼不肯看女人嘴角扬起一丝轻笑手臂霸将腰肢紧紧缠住人往自己怀里塞了过来。
秦涫儿刚要挣扎袖中银针滑入掌心。
“最好不要做会让朕生气事想想想要保护人。”半合眼睑姿态极其笃定似乎吃准了放不下破天和青童安危。
还未来得及刺出银针在最后关头被秦涫儿收回僵硬身体侧坐在大腿上神色很不愿。
“启程回宫。”南宫胤冷声命令。
李德唧一下跳上甲板充当车夫荣木担忧看了眼已缓缓垂落车帘犹豫几秒后终挥手示意队伍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