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诡异姿势扭曲滑出怀抱笔直朝下掉落下去。
“噗通!”池水飞溅晶莹水珠溅落在池岸边草坪上原本平静池面上荡开一层层细碎波纹秦涫儿憋气拼命向池子下方游去碧池水流动在最下游连接宫外护城河只要能够游过去便能自由了。
就在秦涫儿拼命想要从南宫胤身边脱身时蓦地又一声重物落水声响腮帮圆鼓鼓憋气用力朝前滑动但敏锐感觉到后方什么东西正在朝急速逼近双腿被用力握住整个人被一股巨大力量带朝后仰去脑袋浮出了水面。
三千青丝湿漉漉搭在肩头秦涫儿冷得直哆嗦但却咬牙怒视身后紧紧抱住男人。
“乱皇男女授受不亲。”
南宫胤一言不发只身侧气压低了不少额头淌水强劲力胳膊用力箍住腰肢双足在池面轻轻一蹬整个人凌空跃起将抱离开了这冰冷池中。
刚落地秦涫儿便迫不及待从怀里退了出来任由衣衫湿答答紧贴在身上那双闪烁冰冷仇恨以及暴怒杀意眸子似要吃人般瞪好似要在身上瞪出一个血洞来。
南宫胤随手抹去脸上血珠严谨、华贵龙袍从衣襟处开始敞开松垮披在身上露出那古铜色肌肤以及性感锁骨此时仿佛一块任人采摘肥肉散发诱人味。
秦涫儿却不为所动悄悄后退了数步手指在暗中打了个手势示意隐藏在暗处死士不要轻举妄动们虽然近身战高手但对上比黎澈还要技高一筹南宫胤恐怕也只挨打份儿这也为什么秦涫儿在被掳走瞬间不痕迹阻止了死士现身原因。
“主子!”破天急切声音从后方传来刚赶到就只看见两个浑身滴水人站在池边草坪上一个面容阴鸷一个大放杀气。
赶紧脱下自己身上衣衫想要为秦涫儿披上谁料一束以内力形成指刀刷地刺破空气笔直贯穿了手里衣衫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小洞。
破天眸光一沉本就对自己方才眼睁睁看秦涫儿被夺走事心怨言再见到南宫胤高超身手心里那团火愈发浓烈起来身上散发杀意几乎到了快要化作实质地步。
南宫胤冷冷勾起唇瓣“一条狗也敢在朕面前放肆?”
“南宫胤!”秦涫儿怒声低喝:“别太过分了人轮不到来责备。”
维护不仅没让南宫胤消气反而愈发恼怒起来那双眼冷得渗人仿佛结成了冰渣子:“么?”
一句低不可闻呢喃后下一秒整个人已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秦涫儿还没来得及戒备只看见单手提破天喉咙站在自己数米外。
好快!
秦涫儿这一年来从放松过自身训练但饶这样仍旧没办法捕捉到南宫胤移动轨迹眼眸顿时沉了几分唇瓣紧抿朝暗中打了个手势隐匿在暗处死士立即现身将南宫胤团团为主形成六对一局面。
南宫胤凉凉扫了一眼周围包围圈不屑嗤笑:“这就逃离朕后培养奴才?就这点本事?”
擦这男人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秦涫儿发誓如果手里枪绝对会毫不犹豫一枪崩了脑袋。
“放人。”咬牙冷声命令袖中匕首已滑入掌心月光下那森冷刀刃闪烁淡淡白光倒影杀气凛然身影。
“朕若不放又如何?”南宫胤漫不经心问甚至恶劣收紧了手指。
破天愣吭过一声但迅速铁青脸色已足够让秦涫儿看出现在处境多艰险。
“死陪葬。”言简意赅五个字却如同一惊雷瞬间炸响在南宫胤耳畔深邃瞳孔蓦地一紧紧接便一股庞大暴虐在眼底形成了如同黑洞般旋窝。
“呵那就试试看。”刚要动手折断破天脖颈突然一股撕心裂肺疼痛从胸腔里升起闷哼一声五指猛地松开死士抓住这一瞬间空档冲上前将破天救下退回到秦涫儿身边。
“唔……”脑子像无数双手在撕扯疼得南宫胤不自觉弯下了腰身体微微痉挛浑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