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童欲言又止当初和皇上决裂如今回想起来仍旧让青童心里发颤。
不论皇上狠心还果断放手至今依旧记忆犹新这样再度回到苍澜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
“只放心知自己在做什么其实也很好奇这副吞吞吐吐模样在担心抵达苍澜后会遭人伤害还担心会被报复恩?”尾音危险拖长了些许凉凉看青童脸上虽然带笑但那笑容却莫名让人心尖一紧。
青童脑袋垂得更低了避开太过锐利目光吭声。
“算了不勉强反正还三个月时间还长得很呢。”秦涫儿幽幽没再和继续聊题。
“派去悬崖下人消息传回来么?”口风一转问起了自己在回国后派去悬崖深处寻找黎澈尸体死士。
虽然那悬崖深不见底可一日见不到黎澈尸首一日不敢真相信已死掉。
“暂时还消息传来不过那么高悬崖就算黎澈武功再强也难幸存机会。”青童几乎可以笃定黎澈已死不认为那个男人可以强悍到连跳崖也能捡回一条命。
“哪怕只万分之一可能也不想赌见到尸体不会相信真轻易丧了命。”秦涫儿态度极其坚决如黎澈那样心思缜密且心肠歹毒敌人一日不死早晚会成为心腹大患。
“如果消息马上通知。”
“!”青童重重点头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便到了三月后使臣出发前往苍澜国日子浩浩荡荡车列停在朝堂下方宽敞大地上五千士兵披盔戴甲银色盔甲在明媚阳光下闪烁璀璨光晕从高处看下去密密麻麻一片在风中飘舞旌旗猎猎作响方坤偌亲自率领武百官站在百丈浮云梯上居高临下俯瞰下方众人尤其站在士兵最前方一席墨色锦缎女人。
“朕等回来。”信步走下台阶走至秦涫儿身前一字一字沉声。
秦涫儿抿唇一笑:“别得好像一去就不回来了似。”
“不要这种!”方坤偌敏感神经听不得这样玩笑眸光微微一转落在了身旁这次作为贴身护卫破天身上:“国师安危朕交给了若人胆敢伤害不论谁立斩无赦!”
特地咬重了不论谁这四个字意所指这分明给了破天随时动手权利潜台词哪怕杀了身份尊贵达官贵人也不会迁怒怪罪。
破天单手握住腰间佩刀刀柄双眼炯炯神“奴才一定会竭尽所能保护好少爷只要奴才还一口气在必定保护少爷毫发无伤!”
许久后破天才知今日振振词誓言多么可笑多么肤浅。
“路上小心。”方坤偌眸光微微放柔了些许看秦涫儿轻声嘱咐。
“别像个老妈子似唠唠叨叨在这里安心等回来。”秦涫儿敛去眸中动容利落翻身上马稳坐在马背上冲方坤偌挥了挥手马鞭狠狠抽打下来马儿仰天嘶鸣一声车队缓缓出发。
方坤偌静静站在原地看英姿飒爽身影逐渐远去心里那股徘徊了许久不安始终不曾消散过哪怕到了现在也如此。
不知为什么总种若今日离去便不会再回来错觉。
车队慢悠悠行出六宫门皇宫外无数百姓站在街头们欢呼雀跃想要一览秦涫儿新鲜国师。
九门士兵紧急在街头巷尾负责警戒秦涫儿目不斜视听四周传来惊呼声尖叫声双手紧紧握住马缰在百姓们欢送下们逐渐离开了皇城消失在了那漫天黄沙尽头。
苍澜国皇宫内。
“这次叱云国派来使臣们国师?”南宫胤对秦然只闻其名从未见过其人人些好奇更重要事总怀疑男人和秦涫儿之间什么联系。
“按照脚程估计四日便可入京届时否需要派人迎接?”礼部侍郎低声问这次百日宴礼部一手包办作为贵宾使臣自然也不能怠慢。
南宫胤微微颔首“看办这种小事无需来问朕。”
什么时候也要处理这种不值一提小事了?
“!”侍郎心头一凝立即点头知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