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涫儿落落大方迈开步伐慢悠悠在椅子上坐下仿佛看见从四面八方投来复杂目光一般神色依旧温和波澜不惊。
“事启奏无事退朝!”李德站在高台旁朝下方朗声。
例行公事禀报各地方大小事务后早朝就该结束秦涫儿初次上朝既事情要启奏也为们解决任何难题反而慵懒靠在椅子上当小透明。
方坤偌将优哉游哉样子看在眼里唇边笑多了几分真实愉悦即使什么也没但仅仅坐在这儿就已让心情大好。
“国师事启奏么?”方坤偌故意点了名字挑眉问。
秦涫儿摇了摇头:“回皇上微臣无事启奏。”
丫丫刚当上第一天国师哪儿来要紧事需要向禀报?这问得不很多余么?
方坤偌接收到白眼在心里无奈叹息一声刚准备挥手吩咐散朝谁料殿宇外骑一匹骏马士兵急匆匆行过石阶下方百丈浮云地蹬蹬地跑上石梯神色匆忙手里似乎拿一份什么东西在朝殿外屈膝跪倒双手恭敬高举在头顶上手心里放一张火红色帖子。
“皇上这刚才从苍澜国送来请帖请皇上翻阅。”
苍澜国……
方坤偌下意识扭头看向秦涫儿低垂头不知在想什么。
“呈上来。”见面色异常方坤偌这才舒出口气李德捧请帖返回高台请帖上用烫金字迹写一排字字迹苍劲力一笔一划都带一股少见霸与冷硬。
“呵苍澜国国君三日前喜得龙子帝王朕派使臣在百日宴时代表叱云出席。”含笑但谁也发现隐藏在淡笑面具后怎样矛盾偷偷看了下方秦涫儿一眼不知南宫胤子消息对而言多重要又怎样伤害。
秦涫儿可没心思去猜现在在想什么完全被消息给惊呆了被宽大袖口遮盖住双手死死握住身下椅子扶手一条条血管凸凸暴起纵横交错。
离裳平安产下了孩子?
居然了第一个子嗣?
好!当真好极了!细长睫毛遮挡住了眼底溢满了冷怒与戾气手掌缓缓拂过平坦小腹曾经在这里也一条小生命可却因为猜疑因为不信任导致孩子提前去了天堂。
凭什么?
凭什么孩子无法平安出事而离裳却可以?巨大仇恨在胸腔里翻腾不息涌动单薄身躯挺得笔直周身被一股悲凉、狠厉气息包围若人看见秦涫儿现在表情大概会吓到头皮发麻?那已经不人类应该神情阴狠得如同一条正吐芯子毒蛇眸光阴鸷让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皇上微臣认为应当由大将军前去这乱皇第一个皇子们必须要给足颜面。”
“皇上微臣请旨自愿前往。”
“皇上……”
不少朝臣纷纷表示愿意代表叱云国出使苍澜一个个争先恐后议论争吵方坤偌懒得理会下方骚乱动静眼波微微转了转又一次落在秦涫儿身上那并不犀利目光却带一股通透仿佛要将人灵魂一并看穿似。
“国师什么意见?”
音刚落原本嘈杂朝堂瞬间安静得鸦雀无声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盯秦涫儿仿佛在等待回答。
秦涫儿眉心一跳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表情“皇上天子皇上认为谁应该去就可派谁去臣意见算不了什么。”
“……”这在妄自菲薄么?方坤偌诡异沉默了数秒随后哑然失笑:“们一个个都想抢去朕一时间还真不知究竟该派谁去才好让朕好好想一想礼部手准备使臣出发事等到朕想出人选再另行告知。”
罢便挥手散了朝临走前特地带走了秦涫儿乘坐停放在百丈浮云地上龙撵而选择同一起步行优美花园里繁花锦簇一朵接一朵开得正艳红白黄连成了一片好似一个姹紫嫣红世界让人心也跟平静了下来。
“想去吗?”方坤偌双手背在身后些紧张将拳头握紧视线落在秦涫儿身上而眺望远方。
秦涫儿连考虑也直截了当:“当然要去不论怎么样毕竟夫君恩小妾喜做过几日姐姐人自然该亲自前去恭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