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侧身避开略显讽刺脱口而出。
李德低眉顺目地:“但在奴才眼里娘娘仍旧主子。”
即使皇上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迁怒了皇后娘娘甚至与决裂但在李德看来这位皇后值得自己敬重。
“到底什么事?”秦涫儿冷冽眸子不自觉放柔了几分出声问。
李德擦了擦额头上热汗在心底组织词要怎么才能这件事委婉地告诉娘娘呢?
见面露挣扎与犹豫秦涫儿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详预感来“李公公请直。”
不论发生任何事现在都足够勇气去面对。
连被抛弃被放弃都能咬牙挺过来还什么能够击溃?
李德对上那双深邃如夜空般眸子一咬牙硬头皮:“贵妃娘娘看上了踏雪皇上下旨要将踏雪带走送给贵妃。”
“什么?”幽兰愕然惊呼猛地转头担忧地盯秦涫儿。
踏雪所物最喜爱宠物也看重坐骑如今贵妃娘娘一句就要将东西夺走?
秦涫儿先一愣随后整张脸彻底冷了下来暴虐气息在身侧盘绕黯然握紧拳头死死盯住李德一字一字狠声问:“什么?”
李德害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被突然间强势气场给吓得浑身发抖甚至怀疑如果自己再皇上旨意重复一次会不会就这么死在娘娘手里。
那股骇然杀意凌虐整个寝宫极致危险。
“要踏雪当作礼物送给离裳?”秦涫儿咬牙面部神经紧绷双眼掀起狂风暴雨般暗潮。
李德深吸口气低脑袋几不可查点了点。
随即立马感觉到寝宫内温度成直线下降空气里冰冷气息让种死神降临错觉。
“呵”一声似嘲似讽浅笑犹若地狱里勾魂铃让人头皮发麻“告诉一再欺辱漠视都可以忍受但想要从这里拿走任何属于东西除非死!”
语铿锵力如同一惊雷炸响在李德耳畔。
脸蛋苦哈哈纠结成一团一边皇上一边强势前任皇后夹在中间自己真心很难办啊。
“就就”幽兰也在一旁用力点头“踏雪主子怎么可以轻易送走?”
“娘娘奴才也奉命行事请娘娘三思。”李德无奈地叹息“皇上已经下旨命令奴才马上带踏雪过去违抗圣旨那可要诛九族奴才只一个小小太监还请娘娘莫要为难奴才。”
“到底谁在为难谁?”秦涫儿怒极反笑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一旁木桌上“回去告诉不可能!如果想要夺走踏雪除非杀了!”
所物怎么可能轻易交出去?更何况那并肩作战同伴看重爱马。
面对秦涫儿强势李德欲哭无泪在宫中生存了大半辈子可这种情况却让束手无策只能幽怨地看秦涫儿希望能体谅自己难处别和小小太监总管过不去让难做。
只可惜秦涫儿铁了心不会交出踏雪更不可能将踏雪当作礼物送给离裳。
南宫胤根本欺人太甚!真以为秦涫儿软柿子吗?
“回去实实出了什么事一力承担。”秦涫儿冷声眉宇间溢满了浓浓不屑与讽刺。
“这……”李德犹豫了一阵终惆怅叹了口气躬身离开就知皇后娘娘不会轻易答应这样结果在预料之中只不知皇上听到消息后会怎么样。
目送李德离去幽兰这才跺跺脚怒火中烧咒骂:“皇上难被那狐媚子给彻底迷惑住了吗?怎么可以对娘娘下这种旨意?”
秦涫儿心头盛怒难平脑袋被气得一片混沌指腹轻轻揉搓眉心刚要出声一股疲惫感忽然从心尖迸发眼前一黑整个人踉跄几步后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主子……”幽兰惊愕大叫。
让人心碎呐喊从寝宫内传出率领近卫军巡逻荣木在听见这声嘶吼后心头咯噔一下吩咐:“们继续巡逻本官进去看看。”
如果不发生了什么事幽兰不会如此惊慌。
顾不得南宫胤下达幽禁命令荣木抬脚就往小院里冲去步伐匆忙未曾回头以至于注意到身后同伴们担忧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