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涫儿索性破罐子破摔终于体会到当一个人不再爱时不论对方做什么都错这句里苦涩与悲凉耸耸肩一脸无畏地对上晦暗不明目光“皇上想治本宫罪吗?”
南宫胤眉头一蹙只深深凝视了几眼女人明明犯了错竟还敢如此无畏?
“真以为朕不舍得对如何吗?”凉薄语调参杂让人毛骨悚然杀虐与冷怒暗色衣诀无风自摆此时已不再那会无条件宠爱爱人而当今权势滔天深不可测苍澜国国君。
秦涫儿明显怔了一下尔后勾起嘴角笑得人比花娇:“您一国之君本宫怎么敢这么认为呢?本宫在您眼里那就地上污泥您想怎么……”
“秦涫儿!”南宫胤怒气横生地低喝一句嘴里吐出来就像刀子割得心分外难受想要狠狠地斥责却偏生在看脸上讥讽神色时到了嘴边奚落语终舍不得出口只黑沉一张脸狠狠地瞪。
“皇上这些士兵替您打天下希望您还忘记本宫曾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秦涫儿眸光一暗抛下这么一句似提点又似警告语便擦过身体抬脚走入府中。
晚风阵阵南宫胤一身冷色站在原地目光始终尾随在身上那样深沉那样痴迷却又夹杂一丝矛盾与挣扎。
第二日天蒙蒙亮醉了一夜士兵开始手准备拔营返程工作。
秦涫儿起了个大早揉惺忪睡眼走到衣架旁却在拿起那件素色便服时神色微微一变。
似乎忘记了平日里时常穿戴盔甲早已经被扔掉事心头浮现淡淡苦涩摇摇头将腰带系好洗漱后便离开了卧房。
“娘娘皇上下令用过早膳立即启程回京。”巡逻士兵见出来急忙上前禀报。
“恩。”秦涫儿微微颔首绕过蜿蜒迂回红漆长廊抵达正厅府内下人忙个不停但厅内却分外安静。
竖起屏风将大厅分做两边屏风后隐隐可以看见绕圆桌落座两人影贴身伺候下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替们布菜、奉茶。
“皇上您得多吃一点好补补身体这厨房特地做补身鸡汤。”离裳平日里冰冷寒霜脸蛋此刻却挂娇羞微笑坐在轮椅上亲手给上首男子盛汤。
“伤势恢复得怎样?”南宫胤挑眉问余光却蓦地扫过正门前呆滞不前人影眸光一深。
离裳心头不出高兴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即使只一句微不足关心但皇上确将放在了心上不吗?“已经好多了劳皇上惦记。”
“回宫后让太医替再看看。”温柔地伸手接过离裳递来瓷碗。
厅外渐行渐远脚步声传来握瓷碗手骤然一顿。
“皇后娘娘吗?”离裳虽然身负重伤但也不至于连屋外多了个人也察觉不到。
南宫胤漠然:“或许不用理会用过早膳便启程。”
淡漠让离裳心情大好眼底喜悦与得意浓得几乎快要溢出来连连点头。
一个时辰后一辆奢侈金色马车停在府门外两列披盔戴甲士兵昂首坐在战马上如同守护神般将马车包围在其中静等主子上车。
南宫胤一席暗紫色名贵锦缎墨发高束从府内走出精致冷硬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深沉如魔。
青童推轮椅紧随在后秦涫儿却隔得很远优哉游哉地跟上。
“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士兵利落地翻身下马齐声跪地问安。
南宫胤却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弯下腰直直将轮椅上离裳抱起。
“啊!”愕然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圈住脖颈“皇上……”
“朕送上车。”南宫胤含笑那好似寒冬初阳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足尖在地上轻点身如飞燕落在马车甲板上挑帘走了进去。
“娘娘请上马车。”青童眸光复杂地看了眼后方出来秦涫儿沉声这样一幕对于娘娘来该何等痛苦?但看看眼前笑容不改坚韧倔强女子心里微微一疼。
秦涫儿看了眼仍在浮动车帘嘴角勾起一抹面具化笑“不用打扰人谈恋爱会被雷劈本宫踏雪牵来本宫要在前方替皇上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