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皇帝,沉声问道。
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南宫胤不悦地眯起眼,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眼前这个少年,对她的女人,似乎有着别样的心思,手掌落落大方地在龙案上,公然握住秦涫儿纤细的手腕,这是在无声地宣告他的所有权。
方坤偌微微沉了面容,却没有动怒,依旧紧紧盯着他。
“朕要同你联姻。”
“噗!”秦涫儿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到,瞠目结舌地看着说出惊人话语的男人,什么叫他要和方坤偌联姻,难道他想跟着乐善嫁到叱云去?一个做太子妃,另一个做什么?做太子夫君?
不过,话说回来,貌似他们俩还挺般配的,年下什么的,真心很不错啊。
“停止你脑子里所有的想法,不然,朕不介意让你知道,在朕的面前胡思乱想,会付出怎样的代价。”阴鸷如魔的嗓音传入耳中,顿时打断了秦涫儿的幻想。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着明显面含怒色的某人,呐呐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方坤偌憋着笑,看着难得糊涂的女人,难道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都已经写在脸上了吗?甚至还发出了那么猥琐的笑声。
一想到她刚才无意识间发出的诡异笑声,方坤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很奇怪吗?”南宫胤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嘴角讥讽地翘起:“当着朕的面走神,秦涫儿,你胆子越来越壮了啊。”
“咳,臣妾只是在想别的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她急忙将话题转开,万一这狗皇帝问自己在想什么,她一时不查矢口说了出来,那岂不是要没命了?
南宫胤倒也没揭穿她的心虚,转而将目光重新投放到方坤偌身上:“太子,你考虑得怎么样?是否要答应两国联姻?”
“乱皇,联姻这种事应该修书孤的父皇,再由两国大臣协商后,才能定夺。”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霸道得让人嫌恶。
“只要你答应,朕立即修书,让礼部着手准备乐善的嫁妆。”南宫胤丝毫不觉得违反多年来的规矩,有何不对。
“抱歉啊,乱皇,孤似乎并没有任何理由,应该答应联姻这种事。”方坤偌几乎毫不迟疑地拒绝了南宫胤的建议,如今的叱云可不是数年前,只是一味被动挨打的弱国,论军事能力,论兵力,与苍澜绝对有一拼之力,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牺牲掉自己的后半生,达成所谓的联姻呢?
南宫胤似乎并不意外方坤偌的拒绝,只是身上的气压,低了不少。
“当真不考虑考虑?”他再度问道,眼眸里早已失去了温度。
秦涫儿眉头一蹙,总觉得以他这样的态度,要是能说服方坤偌才是见鬼了,急忙扯了扯南宫胤的衣袖,凑到他耳畔,道:“介意我和他谈谈吗?”
南宫胤细细地凝视了她几眼,就在秦涫儿以为他会拒绝时,他却大方的点头同意了。
秦涫儿猛地松了口气,朝方坤偌使了个眼色,准备充当说客。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御书房,侍卫本想尾随在后边,保护方坤偌的安危,却被她摇头制止,显然,他也不愿意后方跟着一大帮尾巴。
步入御花园,泥土清新的味道扑鼻而来,空气清朗舒适,让人有种流连忘返的感觉。
“我一直以为,你会离开皇宫,没想到,你居然心甘情愿留下,甚至从囚犯,变成了当今皇后。”方坤偌恍惚地笑了笑,总觉得命运有些奇怪,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和他一样,同样被困在囚牢中,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时的他,看不清自己的未来,甚至期待着早日死亡,来拜托痛苦的日子,却又懦弱的没有勇气自尽,只能吊着一口气,艰难苟活。
秦涫儿脚下的步伐猛地顿住,索性坐在草坪上,动作随性且洒脱,耳边垂落的鬓发,在微风中忽上忽下的飘扬着,她抬起手压住发丝,袖口缓缓朝下滑去,露出洁白纤细的手腕,阳光下,白皙的肌肤好似晶莹的玉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晕。
方坤偌骤然间心跳猛地加速,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着似要破土而出,脸蛋上的温度正在持续加重,他抬起手用力拍了拍面颊,直到那股炽热退下后,才道:“昨天见你一身凤袍,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时狼狈不堪的宫女,竟也有这般出众的容貌,打扮起来,还算见的人嘛。”
“彼此彼此。”秦涫儿挑剔的目光从上到下将方坤偌打量了一遍,尔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我俩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