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乡里一户老亲那里帮忙拓坯盖屋。当回到村子的时候,看见几十个老人和孩子正在村口痛哭,才知道了噩耗,而他的爷爷奶奶也在抗争中挨了几枪托子,躺在地上不能动了。想到早年被鬼子害死的孩子他娘,他就跟疯了似的,要冲进村去拼命,是邻居的爷爷奶奶们使劲拉,才拉住他。
在村外的野地里,日晒雨淋,又饥又冷,没几天,他爷爷奶奶就得不到治疗经不住折腾去世了。骡驹袁悲愤至极,深夜偷偷摸进村,一把火烧了那大地主家的仓房,又趁乱一头砸死了一个鬼子兵,然后跑进了姥爷率领的杆子抗日队伍。
骡驹袁跟随姥爷神出鬼没地打日本鬼子。第二年,生铁耧蛋子被扶手哆嗦着敲击耧仓的“嗒嗒”声里,他带着一队人马从开春门缝里杀回傅家桥村,亲自将那做梦般盘算着继续作威作福骑在穷苦人头上屙尿的大地主从太师椅上提搂出来,依照抗日政府法令,召开审判大会,诉苦的还没轮到第四人,群情激奋的渔农们就当场抬上铡刀吆喝着将大地主轧成了血肉模糊的四半截。
那大地主的儿子连夜仓皇去到小清河上拦了客船逃到济南隐姓埋名,后来据说是随老蒋逃到台湾去了。拾掇大地主那天刚刚忙完麦,骡驹袁和乡亲们倾其所有凑了份子麦子换来白面,跟过年似的,好好地蒸了了一大锅白面馍馍,狠狠地解了回馋。
骡驹袁指着一片大大的茂密苇丛给梁拴宝和三愣讲过:前年有一个喝多酒的日本鬼子小队长,非要让他玩鸬鹚抓鱼不可,可老袁异常憎恨小鬼子,执意不从。日本小队长恼怒地拔出军刀架在他脖子上叫喊:“干不干,不干死啦死啦的!”
他无奈地带上鸬鹚上船,日本小队长坐在汽艇上,喷着酒气,野兽般地狂笑起来,准备看骡驹袁的精彩表演。老袁愤怒的瞥了小鬼子一眼,挥起竹竿毫无章法的胡乱敲打,鸬鹚似乎明白了老袁的意图,一个个围着他上下飞舞,就是不下水。小队长破口大骂:“混蛋,混蛋,快快让大鸟下水!”骡驹袁瞪圆眼睛大骂:“我操你八辈祖宗,戳死你狗日的!”
说完,抄起一把渔叉,猛地向大队长扔了过去,渔叉像一支愤怒的利箭,“嗖”地带着一阵风,“噗”地发出金属刺破衣服扎中**的进入声,戳中了鬼子小队长的壅屁股,疼得他一歪身子,双手捂着鲜血淋染的后腚摔倒在了船上。
几个日本兵一齐开火,他早已矫健地一猛子捣出了六十多米,不见了踪影,最后,从茂密的芦苇后面冒出头来,更为奇怪的是,就在小鬼子开枪的时候,鸬鹚们也学着主人的样子,钻进水里潜行了一百多米钻进了一望无际的红莲湾,扑打着翅膀飞走了。直气得小鬼子暴跳如雷,漫无目标地胡乱打枪,叽里哇啦,歇斯底里,干着急没有办法。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霸俏狼烟紫芦花》随时随地轻松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