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刚才也吓得俺一头冷汗!”
一个小生命就通过她的手诞生了?
疲惫的老娘婆的一双眼睛笑眯了。对着正在啼哭的婴儿满意地望了一眼,“哦?还好大劲头呢!”
姥姥满脸大汗,斜斜地歪着头看着老娘婆手里的孩子,汗水、泪花和累乏的微笑一齐涌现在她显得有些虚弱的脸上。经过大起大落的她,脸色虽然虚脱,但敷腴的神采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呈现出一派慈祥安懿的赧金欢愉。
“你老九就是有福份,头一枪就打中了个小子。”
“哪里哪里,啥都一样!”
“好大拉头咹!净咧恣牙,我就不信你说的是真心话,给你个妮嘎子,保管你的嘴不会张得那么舒阔,脸早拉长了!”
旭日昌光,虹蜺徽音。姥爷给老娘婆煮了荷包蛋,她却顾不上吃就要走了,说侯家天井的六指头侯南屋媳妇也快生孩子了,估计就是在这几个时辰之间。
她一推热气腾腾的饭碗说:“别管我,先给你的大功臣舀小米粥,多放些红糖!”
姥爷嗫喏地说:“刚才给她,她说吃不下,肚子直痛!”
老娘婆回答:“还说来,肯定会不太好受活的,一根刺扎到肉都不担劲,何况那么大个孩子从她的身体里投奔过来呢,怎么不痛?婴儿就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越是疼越要吃,吃了就抗住了,不再疼了。”
临走时,老娘婆是千嘱咐万叮咛,要姥爷他们一定照顾好姥姥,“另外,切记洗婴儿的时候,千万注意不要把他的肚脐眼纱布打湿了,免得感染。”
姥爷耐心地点着头。最后,老娘婆还开了两天的药方,让姥爷及时抓药,按时吃下,同时,提醒多采集些益母草,给姥姥熬水喝,除去她体内的淤血气。
“过几天俺一定登门谢犒赉赏您啊!”四野蒿睐,仰望玄穹,此刻,姥爷心堂旷朗,逃离了黑鸦压枝、乱云飞渡,一派正大光明,春风和煦……
他幸福地领受着一阕天籁彻鸣,顿觉洞箫横吹,吉鸿翩翔,物我两忘,心旌澎湃成了一片丽云彤晖,感铭肺腑于这天生地造、炯神相诉的红尘缘禛!
?
情采奕奕的姥爷千恩万谢激动涕零,他肃然起敬恋恋不舍地看着老娘婆匆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水辉绿韵蓊茏的阳光里,回头窜进屋里,顾不上劳徕姥姥,紧紧抱着小舅一个劲地摇撼,亲着吻着……
“哎呀,哎呀,轻点,轻点,胡子拉碴的,扎疼他啊!看你糙男人价楞手毛脚的,那不是炮弹!”姥姥忍着产后的虚脱,漾了胜利的微笑,百般慈祥又着急辣辣毫不放心地抻挥着右手紧躁吆喝道。
??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霸俏狼烟紫芦花》随时随地轻松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