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机(杼),干脆去他妈那个b;蹬倒葫芦浵(tong, 淌) 了油,彻底撮了他个臭睾球;来他个西北风刮蒺藜、混水里摸鼋,火炉里泼酒精、往冻冻窝子放冷箭,乱上添乱,苗禾趟子里尿尿没处查验!”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姥爷索性来了个无毒不丈夫,终于在当天那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一把大火烧掉了孙家大院。
那汹涌的火势与滚滚浓烟,一点点地吞噬掉着藏污纳垢的老窝,几乎照亮了半拉子莲花村,炙热的火焰让人很难接近。虽然邻居害怕风火蔓烟狼狈为奸烧得轰轰烈烈,难分难解。
闻讯赶来的街坊们用木水桶或者脸盆在跑前抢后急急忙忙地救火,然而,那泼到大火中的水反而竟然就像火中浇油一样,随着一盆水泼到火中,火焰非但没有打下去,反而“咕嘟”蹿起更高的一蓬火苗子来,紧接着激起一柱浓烟和纷纷飞升到空中的灰烬。
仇恨的烈火无法控制地燃烧着,房梁,顶板,木檐业已烧断塌落了下来,浓烈的焦糊味不断地扩散着。而且,伴随着跳起的火舌和一蓬蓬升起的浓烟,在大火的底部又开始跳动着欢快的绿莹莹的火舌。一片火海“噼啪”终结着张晓丽给那个家庭带来的不幸和灾难……
至第二天,整个孙家院就只剩下老粗布作坊和酒坊了。
最后,县衙门断被定为厨房失火,虽然损失很大,张晓丽人死案结。新媳妇走娘家侥幸躲过了一劫。县长也往图财害命上侦查了,但囿于张晓丽她歪嘴吹灯一股子邪气,就像安碌碡又给总结的——“媳妇是用来折腾完了出卖的,丈夫是用来挣猛了绿帽子来戴的,街坊是用来坑蒙伤害的。”
其晦戾缠身多行不义,对立面太大,没有人出来为其说话,更无任何正义可伸张,问谁谁不知,问谁谁撇嘴,逼急了就是一阵埋怨和控诉,而时局兵荒马乱的,县里也懒得自找不悦。尤其是在县长带人进村了解案情的时候,不知哪些人们在老槐树周围四个屋山墙上挂了十几只鞭炮,“噼里啪啦”地燃放开了,惹得大伙笑呵呵地呲着牙瞧风凉,遂加速了此事不了了之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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