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遇恶婆婆以后,也只能难逃自挂东南枝的悲剧结局。尽管历史已进入了现代社会,但根深蒂固的封建余毒在落后农村角落里仍然兴风作浪。
而婆媳关系亦难逃其祟,婆媳大战似乎永不落幕。婆婆看媳妇不顺眼是不需要原因的,即便你再美貌再勤惠贤淑再忍辱负重,也一样会鸡飞狗跳地永无宁日。
可怕的是这一切都顶着爱的名义,“孝”是一把双刃刀,保护了婆婆就要伤害到媳妇。两个女人一台戏,婆婆与媳妇,是亲人还是仇人,同路还是异己?
婆媳关系问题似乎是中国家庭永远难解的哥德巴赫猜想,那是一场躲不开诉不明,时时处处存在,事无巨细到鸡毛蒜皮,旷日持久没有硝烟却尽是鸡毛蒜皮的内部无聊自戕“战争”,是刀不血刃的轴心拉锯对抗,真是清官难断家务案,不是冤家不聚头,多少辛酸多少泪,一个好媳妇几世轮回才能修来一个好婆婆?
恶婆婆的夜里盯着新媳妇做针线,其“寿光县里的门子——装板”的虚伪德性,挥舞大烟袋行的“**”径练,一般好人真是学几年都拿捏不出来的啊!
到了晚上,刷锅洗碗停当之后,一进孙家屋门就会看到这样的场面:北边炕头上,张晓丽人魔狗样地盘腿弓腰地坐着,这工夫的她不像早晨那样腰板拔得溜直地坐了,因为那种坐法太累,只能坚持一会儿,叼着长长的大烟袋,闭着眼抽烟。
炕南,新媳妇围着一盏跳动如萤的小油灯做针线。地狱监工似的张晓丽,心眼子都长到肋茬骨尖上了,好像新媳妇欠了她八辈子冤枉赖帐不还似的,若儿新媳妇哪会儿困得犯磕睡,不等她磕头虫般打几下盹,那长长的大烟袋便会从炕头上一下子伸过来,敲在头上,不造出个鸡蛋大的疙瘩才怪呢?
有人就问那婆婆不是闭着眼昏昏欲睡地抽烟吗?她哪里是迷瞪啊?简直像蒲松龄《聊斋》里写的中山狼那样“目似瞑,意暇甚”,完全是在玩“假寐”“盖以诱敌”,心里的花花肠子,说不定在攀扯啥呢!其实,那眼珠子像电镀图钉似的在聋拉着的大松眼皮下面贼亮着,死死地瞅着儿媳妇,大有伺机捕食之意。
按理一个妇道人家像她这样作道的,光家里忙也就算了,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她居然还不嫌累地大搞“外交关系”,和一些远离正儿八经言行,不三不四,做派脱规悖矩的渗濑危险之徒,搅扯在一起,眉来眼去,拉拉扯扯,甚至勾勾搭搭,也不知在鼓捣些啥,估计也飜不出什么好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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