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堂冲着金凤一脸赔笑,却对柳甜很无所谓。柳甜瞪着万庆堂半天,气愤地扭身离开。望着柳甜的背影,万庆堂不好意思地跟了上去,正扭身拐弯,金凤的臊臊的酥手却已经揪住了万庆堂的第三根腿。万庆堂火燥燥地在金凤胖乎乎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就像受惊的青蛙猛然一跃身后洒出一道弧形的尿液射线来,一串肉麻的荡性乐欢笑声惊涛拍岸似的把万庆堂的心魂溅得色眼迷离晕头转向。
万庆堂一步三回头地跟金凤激打着眼,传递着贼心不死的骄奢淫泆勾勾搭搭之讯,进屋凑到了正坐在床上生气的柳甜旁边。
“这么小心眼儿,生气了?”
“不许你花心!”
“哪有的事儿啊,那不是二姨妈的娘家侄女嘛,都实在亲戚,我陪着她在咱们家转转,顺便问一下她学戏的情况,自己人我不上急,谁还咸吃萝卜淡操心?。”
“那你以后要死心塌地跟我好,不许跟那金凤一起耍,我看着心里难受……”
“嗯!”
“从认识你起,你就是一直在糊弄我。”
“我啥时候骗过你?真冤枉啊!”
“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你跟老妇人学学行不行啊?我爷爷娶了第八房了呢,看奶奶那豁仁大度!”
“再说了,你这怀着孩子呢,我多少日子没碰过你了?”
“好个畜生,你是啥东西别人不知道俺还不晓得?俺为闺女时走路两腿紧并的,膝盖内侧都磨着碰着的,现在都是让你弄的俺裆里发宽,松垮垮的,抬脚就拽悠大胯,一走一劈拉的,膝盖净往外甩,两腿光抡搭,平日里你哪一天饶过俺了?前门里玩高了茬,后头也狂捣,折腾得俺成黑夜价睡不着,跟刀子砺似的,白天挪不动步。为了寻求刺激,你还逼着俺给你添来含去,跟漱啦棒棒糖似的,把那黏涎都射到俺脸上,俺带着例假你也没放过,一高兴了就干,在外面胡搞你小娘,来到家还发疯,你还把俺灌醉了,自己服了**,让俺和你那几个骚狐狸摆着各种姿势,变着花样日得风风火火,**、发嗲,淫声浪气,没个人音……我就想了,万庆堂,你那一辈子是不是打光棍了?这不俺都这样了昨天你还不是没饶俺?刚……你个天杀的!喂着你那人,没喂着你的心。”
谁知心理变异的万庆堂一下子翻了猴子脸,“啪”地一巴掌打在柳甜胳膊上道:“你敢骂我,我是万府的少爷!日本京都大学留学生,天生就该大福大贵!多娶几个媳妇那是个孝!你个荒草野坡里捡来的黄毛丫头,要不是本少爷发慈悲,东洋妞都让我玩扔了十几打了,我能娶你?告诉你,你别不识抬举!再惹我生气,逼急了当心本少爷我休了你!”
万庆堂大踏步的出去,摔上了门,又大摇大摆地跟金凤鬼混去了。
柳甜趴在床上痛哭流涕。
蓼花皓容抑郁,珠泪点点,从悱婉呜咽的唢呐曲调里,她听到了毁灭的声音,嗅到了宁愿玉碎的气息,看到了死神的那罂粟般鲜艳的嘴唇、白莲花瓣样月灿迷惑的脸颊和稗子似的赧颜潮红的荧荧笑声。
她透过顶着的大红盖头看出去,觉得万府的一切都像泼满了狗血一样,她恨不得烛火一下子随风熊熊燎燃起来,把“万金油”还有整个城子里都烧得片瓦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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