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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怒耙色魔恶和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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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瘴气,佛门清静圣地莫非成了下三滥们寻欢作乐的场所?

    一时间,锦秋湖区稍有姿色的年轻女子人人自危都吓得不敢出门,下洼上坡做营生都三五个一块结伴同行,太阳大高高的就回村,真是一个驴烘蛋惹得满门臊,黎民百姓人心愤慨慌乱,怨声载道。

    却说平常祥云寺里的和尚一天天进行着正常的礼佛诵经布道的业务,周围各村的人们日出而作月升而息,双方基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按照既定的逻辑运转着,没有任何瓜葛牵扯,即便有的渔农家要做法事也就相互照应一两次,就少猜忌无妨碍顺理成章地过去了。

    再有就是司空见惯的庙里和尚到民间去化缘了。而这世俗勘探之行,有的和尚不知怎么就沾化出了开采凡孽。

    一个其貌不扬趴鼻梁撅嘴子和尚法号叫海清,据说是济南府里一要员官商人家的子弟,只因犯了人伦戒律,被勒令出家修行,然而,他没曾虔诚向佛,而是阳奉阴违,俗根难净,加上家里溺爱供应,过着锦衣玉食优渥无忧只撞钟没价值追求的日子。

    他心中无仰信,体健心野,渐不为出家人规矩所困,暇思吃喝玩乐男女之欢,遂挖空心思大胆妄为起来。

    不久,他外出赶集时看上了南乡里一有夫之妇,便身披破袈裟,脚穿双麻筋草鞋,肩上背着乾坤袋,胸口挂了一只斗大的木鱼,好生装扮,三番五次地趁其丈夫不在家时前去敲门讨斋,巧言令色,赚取瓜葛。

    起初那女人并不太在意,就和和尚搭讪聊天,喝茶吃点。后来,女人发现他动机不纯,言语不检洁,手脚乱来。明白此僧虽出家多年而尘欲未了,想调戏自己捞淫乐。

    女人就告诉了丈夫。夫妻俩设计捉弄和尚。

    这样,下一次他来时,那女人先是引他进了卧室。海清就急切切地搂住女人腰身,号猫子般地加速喘息着欲行媾交,忽听得有人敲门,烦躁沮丧地隔着门缝往外瞧去,是她丈夫来家了。女人假装匆慌把和尚哄藏进一个大衣箱里,丈夫进来和她一起把箱子锁严,连夜抬到了县城墙根下。任凭和尚在里边挣扎哀告,夫妇二人扬长而去。

    下半夜,巡逻的守兵发现了和尚,他谎称做法事回寺院,半路被抢劫回来的土匪拦住。土匪们掳走了钱财,还恶作剧,将他装到衣箱里,巡逻兵信以为真,将他释放了。

    海清煞费苦心,却回报枉怨,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窝憋了半年后,一天,着急上火的他劫持了顺河村一农家少妇三岁的儿子,恶狠狠地威胁少妇说:“如果你不同我睡觉,我就杀掉你的儿子,坏你名声,到时你男人肯定也不会要你了。”

    无能少妇只好脱了衣服,由他任意摆布。开始时,少妇冷淡如冰水,消极麻木毫无反应,和尚上下左右,刷锅淘井,口手并用,动作生猛刺激起来,终于,凉水烧得温热,唤催得少妇春潮汹涌,不能自持,后来,还主动迎合起了和尚。海清快活得发出阵阵嗷嗷自得的怪叫。

    秋收后的一天下午,其夫正好外出下乡换大米回来,正撞了个翻云覆雨的狂醉高氵朝,见两人忙活得难分难解,于是,气不打一处来,抡起秤砣欲砸杀和尚。

    可又怕惹上官司,遂拳打脚踢一顿逐出屋门,追问少妇缘由,她如实哭诉,其夫揭穿恫吓讹诈阴谋,妻子懵懂方省,但为时已晚,身子污染了,农夫虽含泪饶了妻子不死,却令她每日用草药熬水冲洗下阴,一个多月之后方准许共枕而眠。

    第二年夏天,**大疯的海清到济南灵岩寺聚会,夜里乘渡船沿小清河顺流而下,又看上了同船的一位旅客的美艳少妻,两只贼眼色迷迷直勾勾地翻着淫邪黏光,满脸贪婪猥琐的下流馋相,连嘴角流下哈喇子也都没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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