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光哼唧不做声就中。”话声还未落,大门就“咔嚓”、“咔嚓”地响了起来。
“听见外头那些狗东西们又砸咱门了,我得留在屋里挺对着,挡挡东洋鬼子呀,你?管放心吧,闺女!”杨大娘边安排好她,边生气地回头望向天井里。
大娘急忙前去开门,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用恐惧疑虑的目光不无担忧地看着她,戴凤兰隔着窗户坚定地点了点头。像是戴凤兰的态度给了大娘底气,她从容不迫地一下子把门栓拉开了。
“梆当”,大门被撞开了,“呼啦啦”,三个荷枪实弹的汉奸狐假虎威地吆喝着,打头的一个一手提着只王八盒子,一手伸出八字形,瞪着大眼珠子问道:“有这个吗?”
“没、没有,就俺娘仨。”大娘有些慌张地回答。听到大娘表演的对,她就在炕上配合着**起来,汉奸眼珠一瞪,问道:“她是你的什么人?”
“儿媳妇,生病了,儿子上南鹭山里推炭去了,还没回来。”大娘一说,她唉哼得更厉害了。
“病了?”汉奸走到炕前,看到她蓬乱的头发,又扳过她的脸来看了看,就“姨子”什么的骂骂咧咧地走了。
汉奸刚走出门,大娘急忙把门关上,上了栓,还顶上一根枣木磨棍。然后,来到炕前来,合着双手掂祝着祷告:“菩萨保佑!哎呀,真吓死人了,鬼子可别再来了。”戴凤兰坐起身子来安慰道:“娘,刚才你回答得很好,就是鬼子来了,你也甭怕,还是照那样对付。”
村里的喧嚣稀楞了,只有大湖野外不时传来几声稀稀拉拉的枪声,她心里很是挂牵特委领导和其他同志们不知怎样了,突围出去了没有?
然而,越担忧害怕就越来麻烦,戴凤兰正忧心忡忡地寻思着,大门又“咚咚咚”、“咚咚咚”地砸得响成了块。这次还没等杨大娘前去敞开,随着一阵“八格牙路!”的野狼嚎嘶,“咣啷”, “咣啷”……原本陈旧裂缝的柳木大门就被连续几脚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