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歪把子轻机枪的四五个鬼子组成的梯队从大门口又打进来,东西两屋顶的搭救者当即被扫下了三名。刚才救新媳妇的壮汉也被敌人的火力困在了墙根角下,堂屋里的鬼子军曹才没命地跑出来,弓背曲腰往外面逃遁。
鬼子兵谵妄嚎叫着,“嘎嘎嘎”放着枪,“嗷嗷”直扑向营救新媳妇的壮汉追了上来。壮汉攥着新娘子手腕,且打且退,狠抻猛拽地向前奔跑,由于顾忌新娘子担惊受怕,张口气喘,笨手笨脚的,步伐渐渐疲慢了下来。
跨下一块崖头,有了蓊茸浩大的蒲苇荡遮挡,壮汉干脆一手夹着新娘子猛窜起来,由于害怕被鬼子枪弹击中她,不时地低头蛇行着后望,手里的匣子炮难以施展开来,没过片刻,便被射伤着了胳膊,好在只是蹭了块肤皮去,袖子上染了血。
汉子忍着疼痛将新娘放在地上,躲在十几棵挓挲疯长的榆树丛薮后,回击了几枪,着急地叫道:“到我背上来!”新娘子一愣,正不知所措,“都什么时候了!”汉子火躁得变了声调,焦烦地说着,已经一把拉起新娘子负在了脊梁上。
新娘子一开始还扭捏着,身体贴得不是很紧,壮汉趁不上劲,总感觉她要滑下来,“都什么时候了?”壮汉埋怨着,手上使劲一托那团浑圆的丰臀,胖乎乎弹性十足的馨胀力传过来。然而,壮汉哪里有闲心去顾及别的?一任两只刚刚开始发育的小白兔偎贴着壮汉宽厚的后背,随了壮汉狂窜的颠簸,不安分地跳动着,推搡着,挤压着。
一阵迅猛奔跑,加上秋老虎发威,燠热炎炎,壮汉早已大汗披淋的了,两人都只穿单薄衣衫,如此肌肤相亲厮磨着,可在逃亡枪战之中,壮汉全然没有一丝杂念横生。
“搂紧了!”壮汉急辣辣地高叫一声,背上的新娘子开始像听话的小绵羊一样双手环在壮汉颌下,一股淡蜜的少女体香,如麝若兰,扬逸过来。
背上新娘子因着一心想尽快摆脱敌人,以便远离厄运逼迫,而横生出的急劲搂抱,消除了壮汉的后顾之忧。而他双手一经解放,便雄威顿展,两把手枪使得蛟龙出海一般,洋洋洒洒,风生水起,赫威凛凛,鬼子怯望披靡。不一会儿,他俩终于跑到了孝妇河边,壮汉气喘吁吁地把新娘子放下,刚想歇歇脚,可还等没蹲停当,鬼子兵便再度撵过来了。
怎么办?前有大河拦路,后有鬼子追兵赶着,没经历过日子坎苦艰辛和危难凶险考验的新娘子禁不住一阵绝望地哭咧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