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不在若琼身边,梁绍成对待任何事都一派风轻云淡。
“独孤若琼昨晚潜入这里,给我下了媚药,并找来了男人玷污我……她,她自己也不小心误服了媚药……”
梁绍成心下微冷:若琼自然不屑于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对付师妹,那么昨晚若琼中的药,是师妹下的?
他一直以为师妹只是身边没人教导,才会嚣张跋扈,但本质并不坏,今日一看……
左倾忧哭得梨花带雨,甚是娇弱可怜。
梁啸复都有些不忍心:“成儿,倾忧现在这样子还有谁会娶?不如你就娶了倾忧,也算是不辜负你师父的嘱托。”
“我还不想给别人养孩子!”梁绍成一想到是左倾忧下的药就心中恨意滔天,万一昨晚若琼没有看到他而看到的是别人,或者并没有摆脱左倾忧的阴谋……他实在不敢想像。
左倾忧霎时面色一白,这个年代视清誉为性命,她之所以敢毫无顾忌的说出来,无非是利用了梁啸复的恻隐之心,和梁绍成不敢辜负师父的嘱托,再加上污蔑独孤若琼,让他看清她的面目……
“本尊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子这般饶舌,信口雌黄,颠倒是非!”门外传来声音低沉徐缓,听不出喜怒:“哦不对,是女人。”
左倾忧被刺激的立马大叫起来,恨意让她如花似玉的脸都狰狞起来,毫无形象嘶吼道:“你不也是一样!你中了强劲的媚药应该和不少野男人苟合了吧!”
若琼对此很是无辜的看向梁绍成:“绍成,她说你是野男人。”
梁绍成宠溺一笑,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觉得这头发顺滑的很,不用打理,还依旧飘逸出尘。
左倾忧瞪大了眼睛:“你,你们……”
“究竟怎么回事?”梁啸复沉下脸,正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