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要证实一下,太子会不会因为她失踪而亲自找她。
看穿了她的心思,若琼扬唇:“是啊,确实是一个很英俊的人,难怪天寒都沉迷其中了。”
江天寒欢喜着,有些羞赧,不一会,拿出了那本内功心法:“若琼,我有一处不懂。”
若琼很是有耐心的挑眉:“哪里?”
江天寒指着一处:“‘心如止水’是什么意思?”
若琼定定的看着那四个字,半晌才道:“算了,你不用练了。”
“……”江天寒一怔:“为什么?”
若琼很恳切的下了定论:“这辈子,你是做不到了。”
“……”江天寒哭丧着脸:“喂,我说,我不就活泼了一点吗?不用这么打击我吧?”
这下子,连红叶都忍不住笑道:“你那只是‘一点’?你确定?”
江天寒正要辩驳,敲门声又起。
红叶连忙过去开门。
没多大一会,红叶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封信,递给若琼:“尊主,一个白衣男子送来的,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毒和暗器。”
“嗯。”若琼应了声,接过了信。
信上的字似是小楷,有着儒雅之风,带着温润之气:
致若琼。贸然唐突前来,恐惹卿之不悦,故来贵府,希望能将此信交于卿之手,一年一度的河灯节就此来临,望卿应邀,于亥时来映波湖畔,河灯美酒,佳人圆月,如能等来卿,绍成三生有幸。梁绍成。
信并不长,若琼一扫便明白了,催动内力,信纸变成齑粉。
若琼面庞上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亥时……”
亥时,映波湖。
湖畔嘈杂,各个有名气的小姐公之都来此处凑一凑热闹,湖上飘着无数的河灯,向下游散去,烟花在湖畔的上方燃起,引起一阵阵的惊叹。
有一个白衣男子,谪仙容貌,紧张的盼望着。
一个身穿红衣,头戴黑色斗笠的人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声音低沉徐缓带着些许的戏谑:“在找什么?”
前面的那人猛的一震,回头如释重负的笑道:“若琼,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若琼低笑道:“绍成之邀,岂敢不来?”
梁绍成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良久才道:“若琼,你看这烟花,多美啊。”
“是啊,很美。”黑色斗笠下的唇角似是心情颇好的勾了勾。
映波湖畔,依旧这么热闹,他却觉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
透过黑色斗笠,他定定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瞳,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若琼,我喜欢你。”见她不答,他悄悄拉住了她的手。
她别开脸:“这烟花,美吧?”
梁绍成傻傻的点头:“美。”
似是叹息:“只可惜,美则美矣,却是昙花一现,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