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转移话题……”
若琼又道:“那剑法呢?你要不要练?”
江天寒气势汹汹:“哎,我说……”
若琼再次截住她的话茬:“防身术呢?好歹你要学会防身吧?”
江天寒怒了:“你……”
若琼在她发怒之前又道:“轻功要学吗?”
江天寒顿时狂点头:“要学要学,打不过还可以跑嘛。”
这时,刚刚过来的红叶一阵鄙视:“一点太子妃的样子都没有。”
江天寒吐了吐舌头。
若琼扔给她一本内功心法:“先学这个。”
江天寒苦了脸:“我只想学轻功……”
若琼声音冰凉的没有感情:“你如果不学,就和外面的人走吧。”
江天寒瞠目结舌:“外面的人?”
若琼冷声道:“外面找你的人。”
红叶有些诧异:“尊主,我正是想和你说这件事,官兵已经找到了隔壁的院落,估计不超过半盏茶的功夫就要过来了。”
“嗯。”若琼淡淡应了声:“太子妃,你觉得如何呢?”
江天寒哭丧着脸:“我不回去,打死也不回去。”
若琼脸上浮起了若有若无的笑容,眸华浮动,晦暗莫测:“有我在,他们怎么敢打死你呢?”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彻骨的冰寒,随即,竟有一丝罕见的玩味:“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爱民如子的太子殿下呢。”
就在这时,府门被猛烈地撞击,随着粗狂的喊声:“有人吗?!快开门!”
若琼冷冷一笑:“红叶,教教他们什么是礼貌。”
“是。”红叶应声,垂下眸子,转身而去。
红叶打开独孤府的大门,扬手便撒了一把药粉,轻声笑着,看着这些粗鲁的官兵不停的挠痒痒,只觉得心里痛快极了:“你们是谁?”
跟在官兵后面没有沾到药粉的太子眸光一阵收缩:“本宫是太子,交出解药。”
红叶拧了拧眉:“你是晨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