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说了也等同没说,他也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连父亲也要瞒着吗?”声音低沉,这是常年在权势中打磨出的威严。
犹豫了一下,他说道:“她说,她叫独孤若琼。”
国师眼中闪过一丝诡谲之色:“你下去吧。”独孤这个姓不常见,想找一个姓独孤的人并不难。
“嗯。”他总觉得父亲最近变得不太对劲,是他多疑了?
殊不知,权势养人,也会害人于不复之地。
丞相府,偏僻的小院。
“主子,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暂时无处可去,就住在这里吧。你去盘下一个酒楼,再买一处远一点的幽静的住宅。”若琼将从太子殿下那儿顺来的银子扔给潇月。
潇月有疑惑,但终究是没问出来,接过银子,应了声。
若琼古怪一笑,别问她为什么不亲力亲为,因为,她对砍价……真的不熟悉。
丞相府大厅。
“天皓,你真的要走?”江丞相眸光中有不舍,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是的。”江天皓淡淡道,他不喜欢这个家,他要在外面的世界独立更生。
“天皓,为什么?”江天皓的生母刘氏涕泪俱下,她唯一的儿子啊,就这么坚决的要离开她。
江丞相深沉道:“天皓,等你大姐回门之后你再走不行吗?”
江天皓迟疑了一瞬:“好。”不知为何,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就在近来几天。但是也不急,他可以先物色宅子,多留两天也无所谓。
第二日,晴空万里,国师府。
“老爷,有一女子求见。”管家低声道。
“女子?”国师疑惑,他不记得招惹了女子:“是什么样的女子?”
管家思索道:“身穿红衣,戴着黑色斗笠,一身气质很迫人。”他堂堂国师府管家,见过大权大贵之人,却从没感觉到这样的压迫。
“迫人?”国师的笑容不自觉的有些阴寒:“请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