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若是沾染暖意,定是倾城绝色,可她的眉宇间尽是冷然和化不开的寒冰,这也没有遮掩她的美,将勾魂摄魄的凛冽演绎到了极致。玉器大师数十年倾尽心血,只为在她脸庞轮廓留下淡若云烟的一笔。深邃的双眸内是千年的寒冰,万年的寂寥,永世的苍凉,孤寂漠然,冰冷肃杀。脸上的伤痕没有夺走她的半分色彩,反而更加震撼人心。
她,戴这个斗笠,不是因为脸上的伤痕,而是这样睥睨苍生的气质太容易令人过目不忘。
风拂过她的墨色长发,柔柔的,不敢多做停留,生怕惊扰。
“潇月……”若琼唤了一声。
他的呼吸呢?
若琼冷然的望着他:“好看吗?”
潇月点头道:“主子乃是真国色,独一无二,举世无双。”恭敬无比,没有分毫的亵渎,不是阿谀奉承,仅是赞美与惊艳。
若琼并不喜欢别人夸赞她的容貌,她不喜欢别人的说三道四的评论,但此刻,她低低的笑了出来:“谁说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在生她的国度,她的琉璃国,那里的独孤若琼和这里的江天馨分毫不差。
潇月望着她的深邃双瞳,坚定道:“从你救赎我的那一刻起,我的人,我的心,就都给了你。”
若琼如傲然于世的王者,居高临下,目光深邃悠远,让人无所遁形:“我不要你的心,我只要你的忠诚。”言罢,转身而去。
潇月注视着她的背影,轻道:“我的忠诚,也只给你。”追上她的脚步。
“主子,我们去哪里啊?”
“多话。”
…………
走过的巷口越来越偏僻,若琼身上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主子……”潇月有些担忧的望着她。
若琼心中暗自生气,这个身体和她的前世根本没法比,太弱了,她才走了十几个巷口步伐就有些沉重。一瞬间,身上的冷厉喷薄而出,声音徐缓,隐约有不易察觉的凛冽:“出来。”
一袭淡青如河边翠柳,漠然的踏步而来,冷漠淡然,沉静内敛,皎然拂风。
“你是何人?”男子淡漠问。
若琼冷笑连连:“这话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吗?”这个世界的人脑袋都被门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