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女人都已经看到了我们的嘴脸。你能保证她不报警。不会把我们送到局里面去啊。到时候。有钱不能花。哭爹喊娘的可是你。”
刀疤男此话一出。另两个人哪里还敢有任何的意见。顿时如寒蝉噤了声。
洛菱倒也沒想到这一层。现在听这刀疤男这么一说。她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这些人根本都不会信她。
“你……”刀疤男对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把那个东西拿出來。给她喂下去。”
洛菱一下惊呼出口。杏眸内充满警惕:“你们。你们要给我吃什么。我不吃。”
刀疤男冷笑起來。笑容阴鸷:“你说不吃就不吃嘛。你以为你现在是我们谈条件吗。真的太天真了。对你來说。现在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想尝尝你这妞的滋味。你也根本沒有权利说不。懂吗。”
洛菱真的怕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困境之中。
她想黑曜辰。想黑曜辰快点來救她。但是。沒有太多的线索。也许黑曜辰到此刻都不知道她已经失踪了。她真的能期待黑曜辰会來救他吗。
想着。再坚强如她。泪水终究是夺眶而出。晶莹的泪珠如小蟹般在脸上肆意地游走。
“放过我。求求你们……”
洛菱的呼救。在刀疤男他们耳朵里。却根本就不是什么回事。
刀疤男从阿三的手里拿过一片白色的药丸。凑到洛菱的嘴边。威吓地说道:“你配合。不配合都要吃下去的。但是。不配合的苦痛。还是要你自己來承受的。”说完。他的动作麻利地一手捏住洛菱的下颚。一手便把那药丸硬塞到洛菱的喉咙里。
洛菱剧烈地咳嗽。想要把药丸吐出來。
但是。刀疤男却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捏住她的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让她生吞下去。
“咳咳咳……”洛菱急得双眼发红:“这是什么药。你们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药。”
刀疤男见洛菱吞下药。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手。挑了挑眉说道:“什么药。很简单。让你肚孽种掉掉的药丸……”
刀疤男对那两个人下了命令:“老二。阿三你们守着她。这个等药发作。还要一段的时间。你们在这里看着她。好好地看着她。”
刀疤男说完。自己一个人就进了修车厂的内间。
洛菱心里一紧。她根本就沒有怀孕……那这药她吃下去。会有什么反应啊。
而另一边。黑曜辰开车回到家里。沒有发现洛菱的身影。又开始在洛菱可能出现的地方又是一片疯狂搜寻。但是。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她。
黑曜辰坐在兰博基尼的驾驶座上。右手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
“洛菱。你千万不能有事啊。”黑曜辰从來沒有试过心脏这么难受过。
他的整颗心像是彻底掉在嗓口。上不上。下不下。还时刻揪着。又疼又酸。脑里。心里。想的都是她的安危。他的理智也知道。也许洛菱只是贪玩而已。沒有和他报备。但是当沒有她的音讯时。他急得像只沒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转。
宁可多疑。不可有一丝让她危险的机会。
正在黑曜辰纠结万分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喂……”
“哥。嫂可能有危险。”打电话过來的是贺翔。他的声音硬朗凝重:“我调动了部队里要好的兄弟帮忙一起调查。再看了全市的交通录像带。锁定到一辆保姆车好像绑了嫂。那三个人有一个人的指纹。警局这边有备案。是个有前科的打手和杀手。有黑社会背景。刚刚刑满释放。我们这边已经报警处理了。”
黑曜辰听到这些。整个人已经不能用暴怒二字來形容了。
有人敢劫持他的女人。
这些人。真是活腻了。
“黑社会……现在流行小黑吃大黑了。”如今的黑氏集团其实是老爷以**起家。只不过是到后來真正发展起來的时候。靠了些体面的手段把整个黑氏集团洗白了而已。但是。黑家绝对是黑白两道都是吃得开的。
“哥。你冷静一点。”贺翔已经听出了黑曜辰濒临爆点的怒意:“嫂。还要靠人救呢。”
黑曜辰捏紧了一只拳头。手背上青筋暴了起來。更是发出‘咯咯咯’的响声。面容绷紧地问道:“地址……告诉我这辆保姆车现在在哪里。”
贺翔怔了怔。心里也是一慌。连忙把地址报给黑曜辰。
黑曜辰听了之后。二话不说。踩下油门。就扬长而去。
“洛菱。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