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笑笑好奇地打听.
凤天凌点点头.
凌笑笑一下子又想到了众议院的议长选举.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慕容翰能不能当选.”
“怎么.你不怪他.”凤天凌侧过头來看她.“上次慕容婉的婚礼上……”
还沒等凤天凌说完.凌笑笑就打断了他.“亲亲.我就是觉得奇怪.慕容翰莫名其妙地就跟你生分了.真的是为了慕容婉吗.”
凤天凌沉吟了一下.“也许吧.”
凌笑笑看到凤天凌的眼神一暗.心想他还是会介意发小慕容翰的疏远吧.算了.人心是最不可控的.就算以前如何亲近.并不能担保未來一直不变啊.
这样一想.凌笑笑觉得心里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不由挽紧了凤天凌的胳膊.有点担心地问.“亲亲.你不会突然就不理我了吧.”
“瞎想什么呢.”凤天凌轻捏了她的鼻尖.
虽然沒有得到他正面的回答.联想到刚才他难得的“肉麻”告白.凌笑笑觉得自己是多心了.“嘿嘿”一笑.把这个问題丢开一边.
坐到了车上.凤天凌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天鹅绒的礼盒.郑重地递给她.
“是什么啊.”凌笑笑一边拉开盒子上的蝴蝶结.一边问.
“百日纪念物.”凤天凌看到她两眼发光.一脸的期待.语气轻松地说.
礼物.凌笑笑三下五去二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放了一块锁形的玉坠.正面刻了两个人的名字.反面则是“不离不弃.永生不忘.”
凌笑笑取出碧绿透彻的玉坠.对着阳光看了起來.“哇.好美啊.这玉的种真好.是翡翠吧.”
“真识货.这是我专门找玉器行.选了上好的翡翠.雕刻的.以后.你就可以挂在胸前了.那块破木头.还是尽早还给姓傅的.”凤天凌给她拉好了安全带.仿佛是漫不经心地提起了她仍戴在脖子里的那块木头.
这家伙.原來还是一个小心眼啊.凌笑笑“扑哧”一声.笑了出來.“亲亲.你是介意我还戴着别人送的东西啊.这醋意.可真大哟.”
经她一调侃.凤天凌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是他还是硬嘴地说.“乱说.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如果别人知道了这块破木头.跟皇室的宝藏有关.你不就危险了.”
凌笑笑看他欲盖弥彰地掩饰.笑得更大声了.她侧过身.扳正了他的脸.“噢.亲亲.脸都红了啊.这样.真是人比花美啊.”
说完了.她还调皮地在他的两侧脸上各亲了一口.
“调皮的丫头.”凤天凌反攻过來.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之间甜蜜无间.
凌笑笑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医院门口.
“亲亲.怎么有那么多人围在门口啊.”凌笑笑指了指人群.那些堵住医院的人看起來气呼呼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來医院看病的.分明是來闹事的.
不过.这次医院的保安倒是蛮尽职的.把这些人都拦在了外面.但是.门口被围住了.对于要看病的人而言.真是不方便.而且影响也不好.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难道又是医闹.凌笑笑皱起俏眉毛.好心情一扫而光.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髻.“亲亲.停一下车.我下去看一下.又有什么妖蛾子了.”
“丫头.别急.你先回办公室.我去看一下.”凤天凌的右手放在她的左手手背上.
“这……”凌笑笑知道他是担心那些人一旦冲动起來.与自己发生身体上的碰撞.对自己及宝宝不利.于是就同意了.
到了去往自己办公室的专用电梯.凌笑笑远远地看到一个保安守在电梯口.
“凌院长好.”等她走近了.那个保安恭敬地敬了一个礼.
这下子倒把凌笑笑吓了一跳.她记得早上自己遇到保安队长时.对方只是含糊地道了声“早”.手下那些人就当沒看见自己一样.怎么现在一下子变得这么礼貌了.
凤天凌走到她旁边.问那名保安.“你们是雷子的手下吗.”
“是的.”保安又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带有干净利落的军姿.
“雷子是谁.”凌笑笑扭过头.奇怪地问.
凤天凌牵着她的手.进了电梯.然后才说.“他啊.是我以前的手下.前几年退伍后.就成立了一家保安公司.他们将会接管医院的保安工作.”
这家伙动作真快.上午才说.现在就搞定了.凌笑笑心里暖暖的.靠近了他.觉得在他身边很安心.不过.那个雷子长的什么样.是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