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何去何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丰盈些,活像是十几天没有吃过饭一样。

    四眼相对,静默无言,一恼一静。

    北安澜看着她,没有说话,转身向外而去……

    不要看……不要看,越看越心疼越心疼就越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娘亲……朗朗乾坤下,有着他的冤魂在扰着他。

    别说没有证据说明她是冤枉的,就算是有证据,他也无法说服自己若无其事地和她在一起。

    不见也疼,见了也疼。

    到底要折磨他们到什么时候?真的会受不了?

    恨和爱,如两把双刃剑,一刀一刀,割的自己的心血淋淋一片,却没有办法去抚平。

    折磨自己也折磨她。

    他很明显的感到身后一道深邃的眼光,坚毅的背脊有点僵硬。

    然儿……

    了然咽下满心的苦涩,扶着墙角,眼看着北安澜面无表情,冷冽的回头,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如风落在北安澜身后,看到了擦身而过的知秋不满的眼光和了然脸上的笑意,哭丧着脸,他就感觉自己两边不是人。

    “王妃……王爷他……”

    “给我滚进去!”狠狠地盯着他,似乎想在他脸上盯出个洞来,“我现在看见你们主仆拳头就痒。”

    这关他什么时,王爷归王爷,他归他,没道理怪罪到他身上来啊?知秋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了。

    “行了,知秋,不要胡闹!”

    淡淡的一句话,知秋的眉拧成直线。

    逃避……

    不管是王爷还是王妃,都在逃避……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叫无可奈何。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恨,叫撕心裂肺。

    此时,夕阳下来,北安澜在东庭迎风而立,清润的身影一片灰蒙蒙的隐晦,如海的眼光直直地看着池中的浮萍,在夕阳下飘荡。

    一个多月了,只有今天,他才微微地见了了然一眼,却痛入针锥,那病怏怏的模样像是一把钝刀,一道道地磨着他。

    他站的很直,如山如松,不偏不倚,可心早就是千疮百孔,伤痕累累。

    阴谋、仇恨……

    亲情、爱情……

    到底该何去何从?

    爱已成恨,他们的心究竟有多硬,经得起这样日夜的折磨,他都受不了了,何况是她,爱得那样纯净的她。

    在战场上也不曾遇到如此难缠的对手,让他束手无策,只能任仇恨和怜爱在心里日夜反复的折磨。

    春花、秋月、夏虫、冬雪……世间的一切美景都已失去了颜色,他的世界变成了灰暗和冰冷,看不到阳光,感觉不到温暖。

    眸光一闭,痛苦低沉,衣袖下的手握成了愤恨的拳!

    北安澜啊北安澜,你纵横一生,在沙场上叱咤风云。在朝廷中,机关算计,步步为营。为何对上一个官了然,就变得如此的懦弱和无奈。

    北平轩说的是,他已经变成一个懦夫。

    在悬崖上,宁愿用整个朝廷来换得她的平安的他,已经注定成了一个懦夫。

    他牵扯了一辈子的军务国务,敌不过她一个凄美的笑,一个相信的眼神。

    军人,一生都是在为天下所有百姓的家园而奋斗,有国才有家。

    所以,不管多不舍,他把她留在宫里。

    可是……一个相信坚定的眼神,又让他彻底弃械投降,宁愿拥有一个温暖的幸,宁愿当她一生的停靠的港湾。

    可是……

    当梦已碎,往事成灰,他好不容易抚平了仇恨,得到了幸福,却又被仇恨活生生地毁了!以前是她,现在是他!

    就像两条地平线,走不到一块去。

    心疼如刀钻,身后的肖乐见他如此,一阵暗惊上了心头。随他多年,早就知道他的脾性,越是平静越是阴鸷,他还宁可他像当初一般醉生梦死,至少在杜康梦中,不会积累出这么多怨恨。

    他的心结已经死得无法解开。

    “如风,我该杀了她吗?”

    轻柔的问话,阴鸷的眼神,让肖乐不敢逼视,僵硬地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唯一证明自己紧张的只有额头上微微冒出的汗珠,晚风吹拂,一阵凉意。

    终于……受不了了吗?

    “如风,爷在问你话!”冰冷的眼眸狠狠地扫过肖乐,阴鸷地问,不得答案不罢休的坚持。

    阴狠的话,夹着绝望,如风额头的冷汗连晚风都吹干不了了,连连溢出,手心皆是一阵发寒。

    “王爷,属下……属下不敢揣测王爷的心思!”战战兢兢地回着,他就知道会出事。绷着这么久的弦哪有来断的道理。

    “本王让你说,你就给我老实地说!”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