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秋也不是很在意整理好床铺就爬上去睡觉了
深夜朦胧夜深人静
床上的觅夏蓦然睁开眼眸红光诡异地闪烁着直直地从床上坐了起來面无表情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琴音……
依旧在夜中响着悠扬的旋律
清风送花草舞片片飘落满人间
翠微楼里绿芙正和离月讨论着最近官家的生意
“最近南方那边有什么消息”好不客易合上了账本了然淡淡地笑问
“西月回了消息过不久可能要回京了影阁已经照你的吩咐全力在帮萧然将军了我们在南方的负责人这一次西月也联系好了”
“我知道了”了然抚抚太阳穴眉梢有点疲惫“那就好西月也该回了”
……
傍晚北安澜來接她时了然趴在桌上睡得正香也知道白天处理账务时她能稍微睡上片刻他不忍叫醒她抱起她就回府他也知道最近她精神不好有点愧疚了……
暮色萧萧残阳如血……
了然醒过來时见自己在西厢床上愣了愣随之笑了偏头透过纱帐果真看见北安澜倚在软席上看书淡淡的余晖映了一室暖和
“王爷”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放下书北安澜笑着拉过她心疼地抚抚她的眼睑“淡了不少不是开了服安神的药吗晚饭过后就喝了一会儿好好睡一觉本王今天发誓绝对不吵你”
“好暂时听着”了然笑着这几天听着这句话很多遍了真假有待商榷窗外一阵鸟鸣吹來一阵清香爽神宜人
北安澜抱过她亲昵地贴贴脸颊浓浓的心疼散在空气中“今天本王一定不吵你了喝了药就睡觉明天要是再看见这黑眼圈我就拿白粉來抹掉”
蛮横的话逗得了然咯咯地笑着如玉碎了一地清脆作响
“什么时候出去吃饭了从那天后都在西厢吃饭也要见见娘亲呀不是打算要原谅了么总是这么不见面不好啊”见她尚算开心北安澜不由得出口道了然和安妃之间的隔阂他夹着中间很为难可又不好逼她她能放下能原谅对她來说已是奇迹
“谁说我要原谅了”了然闪闪眼眸不甚在意地开着完笑“杀了我娘亲哪那么容易原谅说不定我哪天就要了他的命”
“然儿”北安澜见她肃客心里一突这事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不由得轻轻一喝“不许这样说难道你不是真的打算原谅爹了吗”
了然见他紧绷着脸知道他是担心了刚要解释知秋觅夏就进來了
“王爷王妃传膳了么”
“对啊肚子好饿你不会想让我饿肚子吧”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撒娇着存心不想出去吃饭她精神的确是不太好不适合去面对安妃即使努力地让自己原谅却还是有着一层疙瘩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消去的
北安澜瞪了瞪她就让她们传膳知秋和觅夏皆利落地布置起來
还沒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就传遍了整个房闻令人垂涎三尺
“多吃点最近又瘦了不少了”不满地说了声北安澜往她碗里夹了几块肉满桌的菜色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无奈地笑笑
看來不把她养成猪北安澜是誓不罢休了
很温馨的一顿饭夹着北安澜的关心和催促件着了然偶尔耍赖的音色
天色渐渐暗了下來觅夏棒着一碗药是下午开的安神药苦涩的味道荡了满室“选味道好怪啊而且好苦啊”
这味道怎么这么怪了然凑近鼻尖嗅了嗅拧眉“觅夏这是什么药我记得安神药不是这个味道的呀”
“王妃这个你得问莫师傅”觅夏一边笑着一边收拾东西笑吟吟地道蜜糖的甜味儿都赶不走这阵苦涩苦得她皱着小脸五官都拧到一块了
“良药苦口嘛而且药都是那个味道”
北安澜聊表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知秋已经把床铺整理好了出了内室笑着服侍了然安寝
夜又开始安静了下來淡淡的凉意中西厢里的了然难以入眠翻來覆去睡不着一阵冷风而过额头一片清凉才发觉她出了一身汗水
沉沉的夜色中一道琴音又开始响起來悠悠扬杨又和平时稍微有些不同略有有点高亢书房中的北安澜凝眸侧耳听了一会儿虽不甚在意眼皮却一直跳着最近半个月每天都听着他都有点习惯了可今天却微微有点不安
甩甩头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