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打不败的北安澜能让敌人瑟瑟发抖能让亲人安心停靠的港湾而忘了他也不过是个正常人有血有肉会伤会痛的男人
喉间涩涩什么声音都叫不出來惟独感受着自己的心疼一波强过一波悬崖间他的执着如同他带领的军队般横冲直撞入了心暖了情
“王爷如果以后又有选择你再放开这双手它永远也不会再回到你的掌心”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了然握着他黝黑的大手还是那样温暖摩挲着他指间的厚茧感受着掌心中的纹理他真的做到了
不放手可那时候的她宁愿他放手如果只能有一个活着她希望是他活着好好地活着
“然儿……”轻轻的喃呢声声唤着她的名字
“王爷我在这不要担心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沒有”了然抓紧他的手柔声道抿抿唇擦拭着他额上的热汗
听见她的声音果真的北安澜苍白的唇不再有蠕动着安心地沉浸在黑暗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到了晚上又开始忽冷忽热因为出汗咸咸的汗水沾染了他背部的伤口痛得他整晚都在低吟着受不了这种痛苦下意识地想翻过身子摩擦着竹床了然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治得住他
一整晚翻來覆去她都在照顾着受伤的他直到天际泛白才沉沉地睡了过去趴在竹床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天际微微有点亮光射进竹屋北安澜就睁开了眼眸疼是他唯一的感觉他感到背上一片火辣辣地疼着疼得他直蹙眉微微一声低呼几乎是下意识的了然就醒了本來就浅眠也因为晚上重复了无数次这样的动作她是机械性地反映想要翻转他的身子结果才发现他沒有转了过去神智微微醒了醒低头……
“醒了”一声带着喜悦的欢呼了然蹲到他面前去昏睡了两天终于醒了
“沒事吧你有沒有伤到哪里”北安澜一见她慌忙问手上的力道紧了紧
了然一阵涩意回握着他的手暖和地笑着“放心我什么事都沒有一根头发都沒有少”
伤到的人是他而已虽然那里是深水池可是因为池低凹凸不平也有不少的尖锐石块从上面掉了下來背部着地在护着她的同时不免的原是伤痕累累的背部更加惨不忍睹听老伯说救上來的时候背部还插着一块小石块
“你沒事就好”淡淡地松了口气整个身子也放松下來转而想起什么扫了一眼房中的摆设天生的警戒让他拧眉问道:“这里安全吗那个黑衣人沒有寻找下來”
“你放心吧出谷的路只有一条而且机关重重平常人是进不來的即使进來了也会惊动他们的你好好养伤等背上的伤好点我们就出谷”了然淡淡地笑着握紧他的手安慰着
北安澜听着彻底放了心瞥了她一眼有点不满地蹙眉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上來睡觉了然摇摇头看看外面道:“天都快亮了”
“上來睡觉”简短的几个字北安澜沉声道声音虽然沙哑却一丝威严也不减她眼底的青黑泄露了她一晚沒睡好的痕迹
了然扁扁嘴有点为难碰上他坚定的眸子什么都沒说爬上了床……咕哝了一声“霸道”
北安澜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这一觉睡到中午……
对老人虽有淡淡的疑惑但是了然并沒有探人**的好奇只是淡淡的笑过一心一意地照顾受了重伤的北安澜
对他们这两个外人老人可真实照顾得无微不至
傍晚北安澜刚刚吃过晚饭就累得昏昏欲睡了然端着碗具笑着出了竹屋淡淡的余晖朦胧地照射谷中美得如梦如幻碧草红天黄花绿树青山团绕绿水常在住了两天她忙于照顾北安澜都沒有來得及好好观赏谷底的美景
放下碗具冲水洗净了然才出了竹屋暗香盈袖山涧飞泉溅起无数水花來偶然不由得走近深水潭触手清凉透骨极为舒服
修长纤白的长指轻轻地拂过清凉的水面了然微微叹息凝眸站起身來晚风吹得她的白衣飘飘如飞绝色的容颜淡淡地漾着一股解脱的气息看着飞流直下的瀑布她笑得那样纯净
就是这个池子救了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