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还有.王妃回了王府之后.你也不去为她把把脉.要是因为怕王爷怀疑.晚上去也行啊.”这点她最不解了.
“病人不让医治.你能有什么办法.”末叶笑着道.有点忧心.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桌上的医书.有些病.看不见伤口.不是药物能医治的.能不能醒.就要看这位王爷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
崖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府西厢.夏日暖暖送温.萧然坐在床前.沉静秀丽的容颜净是担忧.床上的了然脸色苍白如纸.像块易碎的玻璃.看得她心疼.
自小他就跟了然在一起.自然心疼的紧……
快半个月了.知秋觅夏在一旁站着.也是担心极了.无病无痛.竟然沉睡了半个月之久.谁能不担心.
檀香之味蔓延整个内室.却缓解不了她们的忧心忡忡.
“知秋觅夏.然儿以前曾经这样吗.”她抬眸.沉静地问.
“除了听九娘说起之前在雪地里冻过几天.身子骨留下病根.沒有听说过她沉睡过.”觅夏答着.不敢有所隐瞒.
萧然点点头.看着了然苍白的面庞.叹了口气.“然儿.快醒來吧.然儿可不是逃避问題的人.”
知秋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然唇角边苦涩的痕迹.
他懂得了然的心思……
萧然起身.轻步出了房门.一抹俊朗挺拔的身影.映着阳光.别样沉稳.
中午刚过.王府门前來了四辆马车.官朗然和九娘实在不放心了然.知秋和觅夏早早就迎在门前.
官朗然脸色沉重.九娘更是.虽然早就听莫神医讲过了然的情况.还全是担忧一片.匆匆地向西厢而去.
了然嫁人之后.不让官府任何一人过王府.所以他们都是第一次來.沒想到是來看昏迷不醒的女儿.
北安澜自知他若在.他们必定拘谨.并沒有來西厢.
“天啊.我的然儿.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九娘坐到床上.心疼地抚摸着她毫无血色的脸.
沉睡中的了然.沒有笑容.不见刻意伪装的阳光.苍白的脸色衬得她如破碎的娃娃.呈现一片病态美.
“不是说昏睡了半个月了吗.为什么还不醒呢.”
看着女儿.九娘一阵心疼.忍不住鼻子的酸涩.悄悄落泪.
而角落里官朗然那双深沉如海的眼眸亦是微红.
傍晚时分.北安澜踏着夕阳的余晖进了西厢.知秋觅夏识趣地退了出去.内室静悄悄的.北安澜轻轻地坐到床边.那双专注的眼眸不离她苍白的脸颊.
一声叹息淡淡地散在空气中.和檀香之气交织.成了一股名为心疼的浓郁之气.
坐到床边.看了会儿.他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你这个丫头.还是这么懒.本王那你沒办法……只是.然儿.你不打算睁开眼看看我吗.”
苦笑着.看了她依旧沉睡的脸.:“然儿.我好想跟你聊天那……”
夕阳的斜晖撒了一屋子.分外柔和美丽.
“然儿.今天的落日很美呢.我带你出去看看可好.”他轻笑着.摩挲着她的脸颊.转而又打趣着.“你不回答.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北安澜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微厚的衣裳.亲自为了然穿妥.转身走到铜镜边拿起那把玉梳.扶起了然.轻轻地梳理着她稍微凌乱的发丝.轻轻的.极为轻柔.眼眸皆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暖而温柔.
“然儿.你有一头很好看的头发呢.”淡淡地赞叹着.一头墨黑的秀发在夕阳下泛着光晕.轻柔滑顺.如一匹上好的绸缎.
“听说丈夫为妻子梳头时恩爱的意思呢.以后我们也当一对恩爱的夫妻好不好.”回答他的只有了然浅浅的呼吸.
放下玉梳.他打横抱起她.宠溺地笑着.出了房门.
“王爷.”知秋觅夏皆是吃了一惊.清俊不凡的男人.抱着怀中的女人.如云如墨的秀发一泻而下.随风飘扬.了然的唇角.若细看.可看出一丝甜甜的笑痕.都是白衣飘飘.和谐唯美.知秋觅夏恍惚间似是见到一对神仙眷侣.
“不用跟來.本王带然儿出去走走.”淡淡地吩咐着.
看着北安澜抱着了然慢慢地消失在回廊之后.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地走出了角落.是西月.
他冷漠无波的眼中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无奈和隐忍.
本就不该是他的缘分.就不能奢望.
曾经的温暖已然冰冷.
只有守护.才是他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