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到了然的右手边.为她挡住了滚滚而來的狂风.他知道.她想问北安澜.淡淡地说:“朝中最近很安静.知秋暗中的调查的结果是.太子紧密地调动着边境的军队.而王爷.更是奇怪.几乎呆在王府里足不出户.他明知你在这里.却派出王府的亲卫队在城中四处搜索.除此之外.几乎天天都在西厢.”
“要不是冷冽的脸色.几乎可以称之为王爷在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了.”知秋有点愤怒地接口.
“闲云野鹤.”了然拧眉.狂风阵阵地刮向屋里.忽冷忽暖地吹过她的心口.北安澜一定有自己的用意.那么说.她倒成了他的棋子了.
“小之.冥殿的势力多半聚集在丰城了对吧.”看向小之.了然问道.
“对.”
“暂时不要动.”淡淡的命令.却是无可置疑的.
“王妃.你的意思是不和我们出去了.”知秋急了.冲了上來.俏丽的脸因心情激动而浮上红晕.“我们进來本身就要带你出去的.太子本身就狠毒阴鸷.谁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我一开始就嚷着要进宫救你.还被王爷给锁了起來.你说让我们听王爷的吩咐.可是.这么多天了.我们实在放心不下啊.王妃.你还是和我们出宫吧.”
“小姐.外头已经有人接应了.绝对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你在担心什么.”
“我想赌一赌.”
了然绽开一抹笃定的笑容.在黑夜中.双眸冉冉生辉.泛着幽幽的光芒.如宝石在夜间散着璀璨的光彩.
此话一出.四人都静默了.
寻冬深沉的眸子闪了一下.挣扎了一秒钟又恢复了平静.依然直直地帮她挡着冷风.刚刚瞬间浮上的莫名情绪又被寒风压了下去.
他知道.她在赌情.亦在赌命.
赌注是她.生死荣辱.皆在北安澜的一念之间.
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北安澜有这样的信任了.
“可是”知秋还想说什么.被了然的眼神制止了.沉默地垂下头來.
三人先出了屋子.零走在最后.在门口的时候.背对着了然.并沒有回头.似乎犹豫了很久.沉静地问:“值得吗.”
幽冷而低沉的声音.小之侧眼.只看到他坚硬如山的背影.冷风吹起的长发在四处飞扬.肆意而张狂.身上散着一股她说不清的气势和寂寞.
了然红唇动了动.什么也沒有说.因为她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所有事.都要试过才知道.值不值得.
黑夜中.谁也摸不透谁的心.谁也说不清谁的情.缓慢地闭上了眼眸.零道了声.小心.就掠身上了屋顶.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直至了然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回了先前的院落.两道高大的身影才从黑暗处现身.为首的男子俊逸非凡.一身淡蓝的长袍随风而起.他有着一双极为纯真的眼眸.清澈如泉.如初生的婴儿的眸子.所有的颜色皆藏在这双纯真的眼中.
“那个就是定北王妃.北安澜付出真心的女人.”语气无波.
“是.爷.”
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有意思.”
细看可以看到纯真的眼眸中冷冽的寒芒.与天地同温.
定北王府之中.低迷沉闷的气氛连续了整整一个月.连谁也不敢吱声.北安澜几乎把丰城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沒有了然的消息.看着他日渐阴沉的脸.跪在地上报信之人冷汗淋淋.光是看着感受他身上冷冽的寒光.就害怕的直颤抖
又是一桩沒有意义的消息.北安澜沉闷的脸.他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
还不是时候他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句话.
如海的眼光阴鸷沉郁心底的浮躁已经越來越重.俊逸的脸一片阴霾.沒有了然的王府连人气也淡了.她不在的两个月方觉得日子漫长.听着她王府之中欢声笑语.看着她在静坐下棋.已是一种奢望.
然儿.再等等我很快就接你出來.又是一句安慰自己的空白之话.
他怀疑.沒有看到那淡淡的笑.他能撑多久.
丰城之中已经闹翻天.市井之中关于各种定北王妃的离奇之事皆纷纷出笼.他沒心思去管.朝廷之中.太子屡屡挑衅.他隐忍.
一个月.入骨的相思已经折磨得他冰冷的心伤痕累累.上面划了一道又一道名叫思念的伤痕.平常相伴左右不觉得思念为何味.如今分隔两地方觉得.相思入骨.盘旋在王府上空的笑声似已经融入他血液之中.时常在他失神之时响起.他以为虚伪冰冷的笑声竟是这一个月來他最怀念的声音悲哀到连空洞的笑容都不管.只要是她的声音就好.无关笑容里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