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时间.怕是有心人会拿此大做文章.知秋也欢欢喜喜的收拾好.她要陪着了然一同进宫.终于如愿以偿了.
行至半路.了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叫住了赶车的寻冬.
了然下车.径直走进了不远处的小园子.这小园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每到夏季芳香满园.倒是吸引了不少人在此驻足.
进入园子.了然娇美的秀颜上.看的不是景.而是來來往往的人……在搜寻着记忆中熟悉的身影.她微笑着.虽急切.却不慌乱.一张一张地分辨……
小时候.她和穆远一到夏天就会开始往这里跑.天天都会玩到肚子饿才想起回家.穆远是与母亲交好的穆大人之子.话说.二人还差点被指腹为婚.可是.自从自己家人被满门抄斩.就连穆大人也因为进言.遭到连累……
若是穆远还在.他会不会來这里.
“小姐.天色不早了.是否该继续动身了.”知秋见她失神.抬头看看天色.出声道.
“回去吧.”轻轻地说声.有着无奈和心酸.还在这里干什么那.不过是徒增伤感.了然轻嘲自己.
“哎呦.这是谁家的千金小姐.怎么如此面生呢.”一声猥琐之音透过层层飘雪.传入她耳.了然秀眉微蹙.伞略高.就看见迎面说话之人.是青年之人.油光满面.一身丝绸锦衣包裹不住那层肥肉.或是享乐久了.脸上的肌肉有少许松弛.眼神轻佻.此时似是看中猎物般.紧紧地盯着了然秀雅的脸.
他旁边站着几名同样是穿着考究的公子.她幼时经常陪刘廷参加宫宴.自然看得出來这群人是官宦之后.特别是说话的男子.腰间还佩戴着一块古玉.羊脂血玉.不是一般的官家人能佩戴.可见身份尊贵.
“小姐.是赵国舅.”知秋上前.韩国舅好色之名.京师皆知.看來是遇上麻烦了.
了然暗道不好.本想绕道.却被他紧紧掐着手臂.顿时不悦地甩來.“放手.”
“呀.还蛮泼辣的嘛.越对胃口了.知道我是谁么.是韩国舅……”炫耀的声音引得旁边一阵哈哈大笑.
“沒想到.在丰城还有此等美女在.看看……这生气的脸.也是此般标致.”又是一声轻佻的笑语.
“国舅爷.麻烦让个道可以么.天色不早了.我们小姐赶着进宫.”知秋的语气不善.竟敢当着她的面调戏自家小姐.若不是人多.她立马废了他.
“进宫.进什么宫一个小丫鬟.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另外一个公子挥手怒道.转而谄媚地献言.“国舅爷.不如咱们请这位小姐到府上喝一杯怎么样.”
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了然看着就心生恶心.赵国舅……恨意瞬间闪过……压制着自己窜上的怒气……
随行的侍卫刚想报出定北王妃的名号.却被了然拦住……不能让赵府和定北王府挂上钩.本來就复杂不明的情况不能更加模糊……
电光火石之间.竟想不到可以脱困之法……了然暗恼.
“小姐.请问芳名.国舅爷请你喝一杯去.走走走……”胖嘟嘟的手随着说话间就神了过來.了然闪过.
“国舅爷.你横行霸道惯了.连北辰的律法都忘了吗.这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可真替皇亲国戚为良民百姓做了个好榜样.”了然怒道.轻轻地讽刺.
“你……”国舅当场就涨红了脸.胖嘟嘟的脸扭曲起來.眼神狠光掠过.“敬酒不吃吃罚酒.”扬手一巴掌就往了然的脸上刮去.
知秋正欲动手.突而一阵狂风而过.只听见国舅爷一阵闷哼.身体随之后倒.他身后的几名公子反射性地退开.倒在冰冷的雪地上.如杀猪般大叫起來……
了然转头.睁大了眼眸……雪白的脸颊上一片激动.随之想到众目睽睽之下.生生忍住了眼中的泪意.
迎雪而立的是一名气势凌人的男子.英俊得有点过份.白衣飘飘.眼如闪电凌厉.身如泰山稳重.明明看似是温文尔雅的俊公子.浑身却带着逼人的威严气势.如铁坚硬.如剑锋利.站在那里.顶天立地.坚毅不屈.
“滚.”硬生生地吞出一个字.如冰寒人.
“萧……然.”赵庭认出來人.颤抖地喊着.被旁边的人扶起.气红了眼.狠狠地道:“又是你坏我的好事.等着瞧.”
一个又字道明萧然不止一次撞见他的好事了.
赵庭愤愤地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萧然随意地扫了了然一眼.不解她眼中激动和泪痕.转身就走.
“穆远.你又要丢下我.对不对.”再次听到自己原來的名字.萧然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转身.眼中冷芒瞬闪.身影一飘.直至了然面前.一手出其不意地掐住她的咽喉.
语气冰冷.“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