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
一直到下午五点四十五分.程霄鹏终于签好最后一份文件.他一边将钢笔旋上.一边望着正在整理文件的林婧鸢:“这几份不用你不用亲自送过去的.让勤务兵去派送.”他说着.叫來外面候着的勤务兵.让他去送文件.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林婧鸢慌忙说道:“若沒有事情了.那我就先下班了.”
程霄鹏点头.望着她:“好辛苦你了.”
林婧鸢点了点头.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跟程霄鹏的营房很近.就隔一个会议室而已.
林婧鸢慢慢地往跟福妈一起住的营房走.她觉得有些累.又觉得有些闷.抬头看看头顶的天空.仍是灰蒙蒙的.她就叹了一口气.
走到程霄鹏的营房门前时.那门口却忽然打开了.林婧鸢正诧异间.就见程霄鹏从里面走出來.他伸手一揽.将呆怔的林婧鸢搂进了营房里.
“你”林婧鸢想推开他.才一出手.就听到他“嗞”了一下.仿佛是吃痛的声音.林婧鸢听着便不敢再动.
程霄鹏却丝毫沒有松手.他拥住林婧鸢.低头就要亲下來.
林婧鸢侧头躲了躲:“不要.”
程霄鹏听后皱眉:“为什么.办公室里.你说要正儿八经地当秘书.我让你当了.如今下班.你就是我的鸢儿了.”
“我只做秘书.可以么.”林婧鸢说道.软软的语调.是恳求的语气.
“可以.”程霄鹏在她的耳边低语:“在办公室里只做秘书.其他时间.你就是我的鸢儿.”说着.他就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亲.
林婧鸢沒有再出言反驳.但是.在他亲到她的时候.她的身子僵了僵.
程霄鹏发现了.他沒有继续亲下來.而是凝望着她疏离的脸:“你还在介意任姣姣有喜的事.”
听到程霄鹏问她是否还在介意任姣姣有喜的事.林婧鸢沉默不语.她应该说她并不介意的.她应该说恭喜他的.但是.她说不出口.
“今天如此.不过是因为昨晚被长鲲折腾了一晚.弄得我浑身酸痛无力的.”
“长鲲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以前都不满足还是什么.发起疯來.简直弄得我的腰都要断了.”
任姣姣那天炫耀的话语仿佛回荡在耳边.她闭上眼.似乎都能想象得到他们在一起时的画面.而那画面林婧鸢咬了咬唇.她想说不介意的.可是她说不出來.
“你觉得我像是身经百战的人吗.”程霄鹏问道.语气里多少有些促狭.
林婧鸢怔了怔.才从他促狭的语气中悟出他所说的“身经百战”的意思.大白天的.听他说起这个.她的脸热了起來:“我不知道.”她也沒有经历过别人.她哪儿知道“身经百战”的人是什么样儿的.
“那晚”说到那晚.程霄鹏的语气里似乎充满了深深的情感:“是我第一次看到朱砂痣.”
那又如何.林婧鸢想着.初初见程霄鹏不认识朱砂痣.她很是惊奇.后來想一想.如今有些人家已经不给女儿点朱砂痣了.或许程霄鹏见过的女子都是沒有点朱砂痣的.包括任姣姣.
“可惜.我沒有朱砂痣.”程霄鹏叹息.
林婧鸢沒有想到他居然这样说.她怔了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少帅.您在里面吗.”唐骏的声音传來.
“是.什么事.”程霄鹏应答道.不过.他并沒有放开林婧鸢.
唐骏立刻汇报道:“前线电报:二少爷遭到埋伏.下落不明.”
“什么”程霄鹏一听到这消息.立刻放开林婧鸢.开门出去.
林婧鸢正要跟随他出去.就见他回身对她说道:“你不跟來了.今晚在这儿好好休息.”说完.跟唐骏一起匆匆离开了.
那天晚上.一直到林婧鸢睡觉.程霄鹏都还沒有回來.
林婧鸢本來想到福妈的房里睡的.但是.她还提着一颗心.想知道程霄鹄的情况怎么样.便一直呆在程霄鹏的营房里.
躺在程霄鹏的床上.林婧鸢渐渐进入了梦乡.
朦胧的梦境中.程霄鹏坐在她的床上.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鸢儿.你介意任姣姣怀孕的事.”
“那晚我是第一次看到朱砂痣.”
“你吃醋了吗鸢儿你知道吗.看到你吃醋.我有点开心”
“傻鸢儿.你怎么能够因为这事就生病了呢.要不.我们多多努力.让你也尽快地怀上”
林婧鸢犯了一个身.睁开了眼.她摸了摸床上.并沒有摸到程霄鹏.定眼看了看昏暗的房内.也沒有程霄鹏的身影程霄鹏还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