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厢情愿.我从未钟情于她.若我真的钟情于她.当初早就跟她成了亲的……前些天应允与她的婚事.是形势所逼.你应该也听说了.父亲忽然失去.我们程家军不仅元气大伤.还遭受到好些人的落井下石.虽然不情愿.但我也不得不和任家联姻.这样才能保住程家军.保住程家.而且.我以为你已经”
他拥紧林婧鸢:“等我们回到家里.就会禀明奶奶和娘.恢复你的身份.”
“可是.我不想.”林婧鸢摇头道:“程霄鹏.您这是何必.您应该知道.我从來不想呆在您的身边的.我有我爱的人.我想跟他长相厮守.而且.我跟他.我们已经”
“够了.”程霄鹏低吼道.他不想再听到从她嘴里说出的那些什么她已经委身别人的话:“听着.不管你之前怎么样.从今往后.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否则否则.他会怎么样.我不敢保证.”说完.程霄鹏觉得气闷不已:为什么他需要用另一个男人才能威胁到她
“你”林婧鸢气结.她讨厌他用催书墨來威胁她.他为什么不就此放手.林家现在对他來说已经沒有了用处.不是吗.他为什么还要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难道是因为她长着和六姐一样的容颜.
“笃笃笃”敲门声伴随着任姣姣甜腻的嗓音传來:“长鲲.你在里面吗.”
程霄鹏拥紧林婧鸢.不做声.他用目光警告林婧鸢.让她也不要出声.
林婧鸢却沒有配合.她极力挣扎着.想推开他:“你放开我.救命啊救唔”
见她这样.程霄鹏心头的怒火压都压抑不住.他气闷地低头狠狠吻住她.
“笃笃笃”的敲门声再次传來.伴随着任姣姣提高嗓门的叫喊声:“快开门.长鲲.……程霄鹏.”
然后.敲门变成了拍门.然后变成了踢踹门.任姣姣原本甜腻的嗓音变成了气急败坏的撒泼怒骂.
林婧鸢虽然被程霄鹏狠狠地吻住.但是.外面的声响.她也听在耳中.她讨厌自己深陷这样是情形之中.
这是她想逃离程家.逃离程霄鹏的原因.可是.兜兜转转.她竟然又落入了他的魔掌.若她真的被他就此禁锢.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地狱生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霄鹏终于放开了林婧鸢.他大步走向车厢门口.拉开门.同时拎起门外的任姣姣.拉着她就走:“回到你的车厢去.”
“我不.”任姣姣倔强地摇头.她回头想看进车厢内.可是车厢的门被唐骏及时关上了.她并沒有看到车厢里面的人.
当程霄鹏伸手将任姣姣拉走.她想甩开他的手:“我不走.我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狐狸精.把你迷成这样.”
“你不用去看.我会跟你好好谈关于她的事情的.”程霄鹏说道.他沒有放手.他毫不怜惜地拖着她往给她安排的车厢走.
任姣姣不依不饶地询问唠叨着.程霄鹏不再出声.只是一味地拉着她往前走.
铿锵的脚步声带着细碎的磕磕绊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车厢内的林婧鸢转头看着车窗外.仿佛她并沒有听到刚刚的闹剧一般.
她真希望她真的沒有听到.她希望她仍然是那个普通女孩唐诗柔.平静地过着简单的生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带林婧鸢來到车上的军装的女子郭颖进來问道:“大少奶奶.您要什么不要.”
“我要洗脸沐浴.”林婧鸢说道.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说是在强人所难.但是.她经历了刚刚那些让人糟心的经历之后.她真的很想清洗一下自己.在如此绝望气闷的心境下.她也顾不是不是强人所难了.
“您等一下.我这就给您拿來.”让林婧鸢沒有想到的是.军装女子却并不为难.沐浴的热水很快就被提了进來.虽然只是大半桶.但这在火车上.已经是弥足珍贵的了.
军装女子退出去后.林婧鸢锁上门.宽了衣.给自己擦洗身子.净了身子后换上军装女子先前送进來的衣裳.
那是一套非常华贵的衣裳.金黄色的旗袍描绣着红色的牡丹.外面是一件金黄色的短大衣.林婧鸢穿上低头打量自己身上金光闪闪的装束时就忍不住叹息:也不知道是谁的品味.这样穿着.还不如刚才穿的那套军装呢!
这时.车厢的门被敲响了.然后.未待林婧鸢出声说请进.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