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锁上房门再死.不要白白给人看了笑话.今天如果不是这逢场作戏帮你扳回一局.你觉得你以后能面对他们两个人吗.”
穆晓静摇摇头.轻声道:“谢谢你……”
崔默冷冷的看着穆晓静.和刚才那副深情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只听他道:“沒什么好谢的.戒指回去了还给我.那些玫瑰花儿等会让宋全明把收据给你.费用从你的工资里扣.”
回到桃园已经是午夜十分.穆晓静拖着无比倦怠的身躯一言不发的走上楼去.对着衣帽间的镜子一件一件的卸去那些昂贵的首饰和衣服.
也许是撑的太久.也许是这华服首饰太过沉重.穆晓静一下子伏倒在了地下.
穆晓静看着镜中的自己在心里默默道:穆晓静.你知足吧.你看看现在的你.穿着这么贵的衣服.带着这么贵的首饰.去吃那些从來沒有吃过的好吃的.从一个小助理变成了经纪人.还是崔氏财团的大股东.你这辈子梦寐以求的东西都有了.你还贪心什么.你还想要什么.
崔靳东.
你认识他不过半年而已.虽然你觉得好像认识了他许多年.
你不爱他.他也不爱你.那些你以为的柔情款款只是他对你可怜处境的同情而已.
现在.你不在需要他的同情.
你的痛苦只不过是遗憾而已.遗憾优柔寡断的自己沒有勇气对他说出那份真心.
可人生哪里会沒有遗憾呢.
那春日午后的相遇.每个微风吹起的夜晚在花树下的并肩漫步.清晨咖啡馆里手指摩挲在唇间的亲密举止.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错觉而已.现在一阵风起便已经无影无踪了.
衣帽间外.崔默看着那倒在镜前的女子瘦削的背影.神情一黯.最终转身离开了.
高氏大宅.繁华过后.那华丽的大厅内.彩绘玻璃影影绰绰.沒了方才那一片热闹的衬托.在灯光下却有几分的寂寥.
但是在高歆的眼中.这一切都是美的.空气中未散去的酒香和女人香水味道混合的味道是美的.大厅内还未被清洁干净的脚印是美的.四散的座椅也是美的.
这个被美丽蒙蔽了双眼的女人看不出她靠在身旁的男人是多么的孤寂.
崔靳东望着方才的那个方向.在他的面前.她被另一个男人深情的亲吻.他却只能装作无动于衷.
“天晚了.我回去了.”崔靳东轻轻拂开了紧靠在他肩头的高歆.
“一定要走吗.”高歆紧紧的揽着崔靳东的胳膊:“留下了.好吗.”
崔靳东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她是美的.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无论哪一样都是美的.可是却不动人.
崔靳东的唇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在高歆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声道:“乖.听话.我先回去了.”
还未走出门口.一个流里流气的口哨响起.高寒靠在门边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崔靳东讥诮道:“我第一次听见有人对我姐说乖.听话.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看我姐这么乖.这么听话.崔靳东你要不要这么娴熟的用你那温柔一刀來伤害她.”
崔靳东微微一笑道:“你就是这样挑拨你姐和你未來姐夫的关系的.”
“姐夫.”高寒一挑眉:“我可不认同这个称谓.”
崔靳东看着高寒:“有话就直说.不要打哑谜.”
高寒耸耸肩:“沒什么.就是觉得你变了.模样变了.感觉变了.”
“模样变了.”崔靳东开玩笑道:“我是去美国打官司又不是去了韩国整容.还能变个模样回來.”
高寒走上前來盯着崔靳东道:“从前的这张脸啊.一脸正气凛然为民请命的律师模样.现在呢.崔氏财团的新任董事长.商界新贵.意气风发.看來美利坚是个好国家去上两次就能改变一个人.”
崔靳东淡笑着不做声.
的确.他变了.从前的他怀揣着那个惴惴不安的秘密小心翼翼的去爱着一个女人.单纯的以为只要这样保密下去就沒有问題.
可谁知.秘密早以不是秘密.而是变成了威胁他的利器.逼迫着他不得不去改变.
“啧啧……”高寒咋把着嘴道:“怎么样.做生意和当律师一样吗.律师以法典为衡量的标准.那生意人是不是都以利弊來权衡呢.”
崔靳东不置可否:“当然.不好好权衡就算崔家家大业大.也经不起我去败啊.”
高寒微微一笑:“那在你和我姐的这场婚事里.你是怎么权衡的.”
崔靳东上前一拍高寒的肩膀:“能听你叫我一声姐夫.我也会娶了你姐的.”